避得远远的。别沾人家的便宜,别和人吵嘴打架。”
当晚临睡前,朵卓才对妻子说了这件事,他的语气平淡得就像要进山打猎一样。
丹藏阿及那惊讶万分,接下来就只有恐慌和悲伤了。她还能说什么?男人决定了的事婆娘岂能阻拦?她只把一儿一女搂在怀里,低着头呜咽……。
朵卓又来到临洮城公署驿馆,对林彦说了情况。
林彦沉默不语,显然这样的答复不是他所希望的。
朵卓小心地问:“又怎么了?”
林彦沉重地说:“你母亲不情愿吧,遇上谁也一样。我也一样,不想让儿子当兵出皇粮,一旦上了战场,随时有死亡地可能。”
朵卓说:“没有办法啊,我只有哄骗母亲,她才勉强答应。”
林彦仍想着法子打击对方的积极性:“你知道我大汉朝和匈奴的关系吗?”
朵卓说:“知道一些。现在好像关系好了,没听着再打仗。”
林彦若有所思地说:“现在不打,不能肯定以后就不打。撇过匈奴不说,还有别的番族和东汉做对,也有打仗的可能。”
朵卓想不了那么多,一心想成全自地愿望:“我不怕打仗。就算打起仗,我命大死不了。”
林彦淳淳善诱:“我还有别的意思。这一点真时不想说与你,没办法啊,只好说了,对你也是一种劝阻。临洮虽说是大汉的疆土,可你们和匈奴一样,都是番族。我大汉对番族历来是有成见的。”
朵卓头一次听见这个词语:“啥叫成见?”
“成见就是,”林彦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解释,当然解释是有的,只是不便说出,只好打比喻,“你儿子长大后说媳妇,你要说那一族的?”
朵卓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时朵咱族。”
“要是在朵咱族里说不下媳妇呢?”
朵卓毫不气馁:“那还有朵族,朵六族,朵加族,这些族里好女儿多了去。”
林彦进一不做难:“要是在这些族里还说不上媳妇呢?”
朵卓想了想说:“不可能,这些族人口上万,说个媳妇不难。”
“万一说不上呢?”
朵卓只好说:”实在不行,只要是临洮的,别的族也成。”
“你为啥不说娶外州县的姑娘?”
朵卓想了想说:“临洮的儿子们都是这样的,就是在外地做公事的,也没听说在外地成家,都是回家乡娶婆娘,娶下也不往外带,要留在家中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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