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后在这种情绪的驱使下不能自控,说的话顾不得身份:“妹妹呀,你的气色和从前大不一样了,不知得了何方灵丹妙药?使得如此年轻貌美。”
蝶太妃听出话音不对,心里来了气,不管她是否赐坐,索性坐在椅子上,仰着头冷冷地说:“这还用问吗,自然是托皇家和太后的福。”
太后嘴角挂起一丝冷笑。嘲讽道:“恐怕是托了番族的福吧。”
如此直率的话让蝶太妃吃惊不小,一时不知如何应答。
看到对方难堪的表情,太后得意忘形,继续讽刺挖苦:“就说先帝不在了,可我们还是他的妻子,要维护先帝的威望,维护大汉的尊严,不要因小失大,给后人留下骂名。”
本来是心照不宣的事,现在挑明,这就犯了大忌。这不像是太后说的话,到像是民间泼妇。
蝶太妃气得脸色苍白,极力控制胸中怒火,坦然道:“你是先帝的妻子,而我不是,就算是也是名义上的妻子。”
何太后纳闷了:“此话怎讲?”
蝶太妃不想回答,因为说出的话只能让自己伤心难过。
何太后甚至认为蝶太妃脑子出了毛病,这让她一阵狂喜,幸灾乐祸道:“太妃呀,看来你脑子有毛病,要不要召太医看看?”
蝶太妃悲伤地说:“你从前为我费过心,现在还如此费心,谢过了。我也许脑子有病,可你想想,一个女人三十多岁没有丈夫,也没有儿女,能不得病吗。”
何太后不明白她想说什么:“你怎么这样说话?难道你没嫁给先帝?你不是蝶妃吗?这么荣耀的名号封于你,还有啥不满足的。”
蝶太妃凄凉地笑了笑,说:“那只是名义上的嫁,蝶妃也是名义上的,你难道不清楚吗?”
何太后心里明白对方的意思,还是咄咄逼人:“我清楚什么呀?你把话说清楚。”
蝶太妃本不想提起往事,又不得不说:“你是在装糊涂。我受封蝶妃的那个夜晚,先帝喝醉了,他来见我,还没说上两句话,你就派宦官硬把他叫走,从此他再也没找过我,我连他的模样都记不清。我对男女之事没有你那么热心,我只希望有儿女,一个女人没有儿女岂不是枉活在世上。你看我现在孤苦伶仃的多可怜。”
何太后想起往事,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辩解道:“我想起来了,那晚正好朝廷有急事,非要先皇处理。”
太妃冷笑一声,表示不相信,接着长叹一口气,轻松地说:“不过也好,要是先帝宠幸于我,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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