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被安排在另一处。
董卓见不到那位英俊潇洒的壮汉,就把注意力放在丁原身上:“丁刺史为何也心事重重?难道家中也有烦恼之事?”
丁原兼任执金吾时间不长,百官习惯称呼他为刺史。
丁原不亢不卑地说:“在这样的场合,我岂敢想家事,乃为国事担忧。”
董卓心里不悦:“国泰民安,太平盛世,何来的忧愁?”
丁原不示弱:“董刺史为何要粉饰大汉王朝?依我看来,汉朝危机重重,摇摇欲坠。”
这样的话令董卓大为不快,又不便发作,哈哈一笑,很随便的口气:“丁刺史言过其辞,即便如此,我等更要齐心协力,匡扶大汉王朝。”
丁原明显不信任的口吻:“但愿董刺史言行一致,我等就放心了。”
董卓听出弦外之音,大为不满:“丁刺史,不知是我酒菜里有刺,还是你有意施难?”
袁隗怕俩人争执下去,弄得不可收拾,最后不欢而散,举杯道:“两位刺史所言极是,让我们为大汉王朝的繁荣昌盛再干一杯!”
几杯酒下肚,董卓微醉,仍为丁原的话不快,他不明白丁原为何如此胆大放肆,他岂能示弱,决定和这位同僚较量一番,也就是说给他点颜色看看:“丁刺史,我知道先帝生前很器重你,何进也很看重你,你才得以重任,如次荣耀,我等望尘莫及。皇家的事你比我知道得多,别的事我懒得知道,你只说说先帝喜欢那位皇子?”
丁原知道来者不善,又不能不应酬:“手心手背都是肉,先帝对两位皇子溺爱有加,一样的喜欢。”
董卓冷笑道:“丁刺史如此耿直,为何要作假呢?世人皆知,先帝喜欢刘协。”
丁原不能否认,也不可能承认,不客气地说:“看来董刺史酒喝多了,在这样的场合不宜妄谈皇室成员。”
董卓趁着酒性,倔強地说:“本刺史偏要说说皇室,看谁还治我罪不成。先帝喜欢刘协,立他为太子,何进胆大妄为,篡改遗昭。”很明显的用意。
百官大惊,一时全场鸦雀无声。
丁原打破寂静:“董刺史,你宴请我等,本人略表谢意。不过,你如此诽谤皇室,是对皇上的大不敬。朝中大事自有皇上和大臣们定夺,你我外郡刺史,把份内的事做好得了,大可不必妄论这样的国事。”
董卓强忍怒火,很平常口气:“丁刺史此言差矣,天下兴旺,匹夫有责,何谈诽谤?何谈大不敬?”
尚书卢植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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