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小女子有要事去办,多谢秦公子一直鼎力相助,不过还有一事相烦。此地有一阴阳人,惯爱阴阳怪气,搅动阴阳,以致阴阳失衡,不阴不阳。不知秦公子可知这位阴阳大师?若是相熟,不若劝其速去!否则小女子一时兴起,阴阳错筋手走火入魔,一把抓他个阴阳脸儿,从此江湖再无此阴阳贱客!!”
难得耍了回久违的泼妇,严恬转回身时,顿觉神清气爽,心口跳得要起飞。
这都是些什么招式?阴阳错筋手?话本子看多了吧?!不过话说这丫头现下在他面前可是越来越放肆了!
秦主恩在严恬背后无声地跳脚半天,最后却只得又屁颠儿屁颠儿地认命跟上。
唉!垂死病中惊坐起,冤种竟是我自己!
……
当日严文宽退了堂,一刻也没敢耽误,立即带人奔向平国公府。果然,在后院小佛堂的玉观音底下,找到一张不知是朱砂还是什么血写的诔文。且这东西十分邪乎,周围似乎还被摆了个什么风水阵,一堆铜鼎八卦将其团团护在当中。
此事自然不敢拖延,诔文第一时间便被呈到了永治帝的龙书案上。一起呈上的还有从陆氏所住的菊安堂内找到的其平日练字小楷,以证明这份诔文的笔迹确系出自陆氏之手。
当永治帝看到诔文中那段,“……吾杀柳氏实属无奈。为母则强,勿伤吾儿。天理循环,一切恶行皆吾一人担之……”不禁勃然大怒。当即召东静伯进宫问罪。
……
陆昭从京兆衙门回到府中,先去了祖父的书房洋洋得意地自吹自擂一番。在他口中,那告状的白絮就是个无知刁妇,京兆尹严文宽则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小地方官。他在大堂之上一顿忠君爱国国家大义义正辞严的教训,立时引得满堂喝彩,无论衙役差官个个羞愧难当。京兆尹更是满面通红,无地自容。而那个刁妇白絮则是哑口无言,体似筛糠,再不敢攀咬撒泼。
陆昭从小什么样儿,家里人还是知道的,无非说话惯爱夸张了一点儿。故而书房内爷爷东静伯和围坐了一圈的叔伯们并没有被他这番激昂慷慨的解说感动得热泪盈眶。
但这事儿本身也不难,无非是个无凭无据的刁奴攀咬,量她也成不了什么大事。因此众人皆不深究,反都捧场地哈哈一笑。他爹更是难得地拍了拍陆昭的肩膀以示鼓励。
东静伯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这满屋的儿孙竟难得地嫡庶共坐,兄弟和谐,不由得心生感动心满意足,且更生出两分“因祸得福”之感。多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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