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姚媒婆和她老头子,喝了一夜的酒,一直到卯时。其间他女儿也炒菜温酒地招待客人,故而皆可为他作证。
至于为何这酒喝了那么长时间?赵独眼儿看着严文宽忽而尴尬一笑。
由于算命是自古以来天朝百姓喜闻乐见的娱乐活动,因此赵独眼儿在多年的经营下也算小有家资。再加上女儿姿色出众,于是择婿上就挑剔了些,颇有点儿高不成低不就,这样一拖就到了十八岁。不过昨日姚媒婆倒是给他闺女赵鱼儿做了个好媒,京郊钱大财主家的幼子。那钱家虽在京郊,可却是正经的耕读之家,家境殷实,有房有地,使奴唤婢。钱大少爷更是极为上进争气,不过十七便已有秀才功名在身。若不是自己女儿出了名的漂亮,人家还未必能看上他赵独眼儿的家世呢。
席上姚媒婆说得天花乱坠,赵独眼听得称心如意。可毕竟这辈子只得这一个女儿,自小又爱如珍宝,好不容易养到十八岁,断不可贸然许了人家,总得把对方的家世背景摸个清楚才是。
因此赵独眼儿拉着姚媒婆两口子这一通细细盘问。也不能说问了钱家祖宗十八代,但起码上数十七代是问了个清清楚楚。直到晓月西坠,天际发白,这才终是放了媒人回家。
说到这里赵独眼儿看着严文宽忍不住多解释了几句:“大老爷,我可不是自夸,我那闺女确实在是远近闻名的漂亮贤惠。多少人上门求亲!门槛都快被踏平了。不过大老爷放心……”说着赵独眼那只硕果仅存的小眼睛突然就迸出了点儿暧昧的光,“那钱家的亲事现下并未说死。哪天……要不先让姚媒婆将小女的画像拿来给大老爷过目?不知大老爷的生辰八字如何?是否也有小像……”
严文宽一口气没喘匀,顿时被从门外吹来的西北风呛得泪流满面,咳得肺都快奔腾而出,惊堂木拍得“啪啪啪”像在扇耳光。
帷幔后的严恬本来经了一夜的凄风苦雨,此刻心里就跟上坟似的。可一听到赵独眼这话,嘴角当即便有了自己的想法:你的心情我理解,但让我先笑一会儿再说!
果然,她爹的灼灼风釆无人能敌呀!
……
姚媒婆和她老头子也被叫到堂作证了。赵独眼儿确实所说非虚,昨晚三人整夜喝酒。但这似乎并不能洗脱他的嫌疑。刘三乔的老婆刘王氏一口咬定赵独眼是拘鬼索命。恶鬼杀人自是不必养鬼的人亲自动手。
严文宽却心里明白,什么养鬼秘术,什么恶鬼索命,皆是无稽之谈!然而,赵独眼儿名声在外,他本人也对这个“本事”甚是得意,在街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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