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彻底作废。
事到如今,文化人二禄再看红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红袖”与“红娘”竟然只有一字之差!红字辈儿的果然人才辈出!
先不说二禄如何给“红家人”修祖谱。只说此刻秦生见了严莺莺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颇像个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趴在墙头儿扭捏半天,方才想起正事儿,赶紧如上回那般把三寿递来的另一架梯子顺了进来。
“恬恬,走!我带你去刨坟!”
墙下的三寿捂脸,你俩这对豺子狼人真是糟蹋了今晚这大好月色。
严恬抬头看了看月下的爬墙少年,他以这种可笑的方式来见她,却并不让人觉得有一丝狼狈。即便是在做贼,他也依然是那个锦衣玉带狂放不羁的潇洒公子,仿佛连“贼”这个字都因为是他来做而陡然矜贵了起来。
虽心中五味杂陈,却没时间多想,严恬揽裙几步便爬上了墙内的梯子。只是这次秦主恩却没赶紧爬下墙外的梯子给严恬让路,而是笑盈盈地趴在墙头等着和她相遇。她一句话都不问便敢跟着他走,她仍满心信他。
这个认知让秦主恩在心里忍不住炸开了一片绚丽烟火,斑斓旖旎,无限欢喜。
“你知道我知道你想去哪?”语气是这几日里难得的轻松和调侃。
墙下三寿:爷,时间有限,咱不玩绕口令好不好?
严恬紧抿着嘴唇,抬眼看他,这厮正趴在墙头儿和她四目相对,眼神灼灼,颇有不答他便不下墙的架势。于是终败下阵来。
“您这一来,可不就揭开了红袖‘细作’的身份?我想去哪还不是秦公子早就计划好了的?”
哟呵,怨气不小!秦主恩忍不住笑得更开了。严恬已经三天没和他说话,再闻其声如闻仙乐。但他很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在严恬赌气不去前,赶忙顺顺溜溜地滚下墙头儿,给严大小姐让出一条路来。
墙外,有一匹白马,三寿不知去向。秦主恩站在马旁牵着缰绳,冲她粲然一笑:“你走得慢,不如骑马去。”
堂堂的秦大公子竟然给她亲自牵马坠蹬?严恬挑了挑眉,没敢动。
秦主恩一脸诚恳:“严三叔已经去了,咱们再不走可就晚了。”
再不走坟都刨完了。严恬决定事出紧急,可以不拘小节。不好意思,委屈秦大公子了。
“不好意思,委屈恬恬了!”严恬没想到自己刚爬上马背,秦主恩便也飞身上马与她共乘一骑!“事出紧急,只好不拘小节!”说着他手中缰绳一抖,那马便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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