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文守摸了摸鼻子,他觉得父亲这招隔山打牛真是出神入化!虽句句攻向严文宽,却掌掌都扇在他脸上!可是,他冤枉呀!
“我不是那个意思!三弟误会了!”严文守好声好气儿地解释道,“是我原以为三弟和恬儿都有这份意思,所以才如此说。既然不是,那咱们自然再想别的办法就是。毕竟这是孩子一辈子的事,万不能委屈了恬儿。”
严文宽和严恬入京这半年来,与侯府本家走动颇为频繁,且相处融洽,感情便日渐亲厚起来。虽其间也闹过如严怡那般的小龃龉,可真正到了这种时刻,一家人还是一家人,必然要团结一心,一致对外的。
而堂堂定安侯,在庶弟面前都把姿态放得如此之低了,严文宽再怎么为了女儿竖起满身芒刺,此刻也只能偃旗息鼓,赶紧去给他大哥赔罪。
“小弟关心则乱,行止无状,大哥恕罪。”
严文守将他扶起:“家家都有儿女债,愚兄明白,你不必多想,现下恬儿那边反而是最为紧急。先有中毒一事,再有如今这……”严文守一顿,陡然目露精光,锐利的眼神在严忻三兄弟身上一扫而过。
严忻知机,立刻领着严愉、严恪起身行礼,“儿子知道轻重,内言不出,外言不进。出得此门,言留室内,决不说与他人知晓。”
事涉皇家,其他二人亦知道轻重,忙赌咒发誓,保守秘密。严文守倒没说话,只是隐晦地看了弟弟严文庄一眼。他自己的儿子他还是有谱的。没谱的是他侄子,这些事的始作俑者可不就是他。
严文庄被他哥这么一看,老脸不禁红了红,立刻指着严恪骂道:“这些日子不许出门!若咱们家的事再传出去一个字!我就扒了你的皮!”
严恪都快哭了,他哪里还敢出去说呀!这些日子别说出门,房他都不出了。他也知道今天这商议本来没他什么事,他应该和严怡、严惜一样被大嫂孙氏领去后宅绣花……啊呸!不管去干什么吧,反正全家原就没想着叫他过来列席。
可到底大伯疼他,说他做为男子将来怎么也得顶门立户,此时不予磨练,更待何时。于是他到底还是被叫来了。然后他就从全家人看他的眼神里,包括他爹他娘的,看到了担惊受怕。就好像叫他过来全家都担着什么天大的风险一样。严恪气得眼眶都红了。但男儿有泪不轻弹!他若现在敢哭,她娘严二夫人就敢立刻把他奶娘从湖州老家请回来给他再续奶源。在现眼丢人与麻木不仁之间,严恪选择重新做人。
“孩儿知道错了。孩儿发誓,若再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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