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三国的形势,国力的消长,均不取决于外,而取决于内。说得更白一点,就只取决于三个人。”
原本对他们两人漫不经心的尉迟久嫣正色了起来,插口问道。
“哦?此话怎说?”
“先说我自己所在的南浔国。南浔国国力强盛,皇帝容启帝乃一代明君,却是子嗣凋零,仅有三个儿子,二皇子三年前联合本国将军意图兵变不果,如今已被圈禁,再没有争夺皇位的实力。而皇长子为人仁厚礼贤,本乃太子的不二人选。但皇上却迟迟未定,可见对小儿子容晟渊的喜爱。”
“……”
一听到项屹提到容晟渊的名字,苏浅潼便微微一顿。
项屹故意撩了她一眼,然后才继续冷言道。
“容晟渊聪明绝顶,智比诸葛,手段狠辣,年纪小小就显露出帝皇的不世之材,最近更显魄力令三国避开地震危机,声誉到达无可比拟的高度,深受万民爱戴。”
“且容晟渊其母妃虽然失踪,但其母妃一直在南浔国军方威信超然,容晟渊尽得军方势力支持,若他有心当此皇帝,任何人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现时皇长子与晟王两兄弟间虽表面感情亲厚依然,但两方支持者已在暗处斗得水心火热。三国之中,以南浔国国力最盛,最有能力问鼎天下。其前提,当然是容晟渊要当上皇帝,只要当上皇帝,他要统一三国,只怕是轻而易举。这位晟王殿下,可谓天下运势中最关键的一人。”
“……”
在旁一直静听的苏浅潼心头一震,她虽与容晟渊关系密切,却从未从他口中听过关于南浔国局势的任何信息。
项屹这一说来,她才明白如今南浔国局势居然如此凶险,容晟渊身在其中周旋,也不知道最终结局如何。
何况容晟渊在三国中有着如此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之前已屡次遭人谋害,那以后呢……只怕命途会更加凶险。
自己一直给容晟渊添麻烦,却没有帮到他……
越想,苏浅潼便觉得越愧疚。
项屹见苏浅潼低头深思,唇齿间微有一抹嘲讽笑意飘过,眉目间添了一抹阴郁,静静举起酒杯一喝而尽。
另一边的尉迟久嫣却已是咬牙切齿,紧握双拳。
“这个容晟渊诡计多端,明明是他放项屹大军通行唐州的,居然称病耍赖说不知道此事,若我见到此人定必将他碎尸万段。”
苏浅潼微微打了个寒颤,忍不住道,“或者当时容晟渊只不过是迫不得已,他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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