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都知道,此时是万万不能去阿花家中的,他是被安了罪名的逃犯,去阿花家只会连累他们。而我,怕是我去了,以阿花那个护短的性子,定是会找关谋拼命,要是关谋再顺势给双琅昭一家扣上个罪名应当如何。
我们不知跑了多远。直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才敢歇下来。
我便知今日是个冬季少见的艳阳天。
文真把他的外袍给我披着。我觉得他满脸鲜血甚是骇人。
撕了一块衣裳打湿了水给他擦拭着。血迹一消失,便发现了他脸上横竖交错的刀伤。我很是心酸。拿着帕子的手轻得不能再轻。
奔波跋涉了两日,我终于瞧见了那条熟悉的小路。
到家时,阿娘在外不知在做什么。见了我和文真这般模样,只觉得心疼。
“阿娘,你别担心了。我和阿真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拉起阿娘的手,安慰她道。
只见阿娘仍愁眉不展“阿执不见了,你又出了这挡子事,阿娘,真是忧心啊……”
文真从里屋走出“大娘不必太过忧思,谢兄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平安归来。”
“文公子先好生歇息吧,若不是你,阿月此行定是有去无回了……”阿娘看着文真有些哽咽的道。
文真忙走过来“大娘言重了,也是举手之劳而已。我和阿月现下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大娘也要放宽心些。”
“阿月此去,幸得有公子相陪。”阿娘言语模糊,似乎并没把事说完。
“关谋知晓此地,怕是不久就会再次过来。”文真想了想道。
“不必忧心。此处离莲勺实在有些远应当不会。”我宽慰了文真一句。
同时也是在给自己一剂安神药。
饶是我涉世太浅,关谋竟是带了一大堆人马,来了我们这边。
这回,是告我与阿娘乃临国细作。原因无他,只是我脖子上那个罂粟花胎记。还有阿娘每次拟字之后习惯性加上的一个符号。
那日,也是个旭日东升的好日子。
见领头人是关谋,我便觉事情并不简单。
他徐徐从一群士兵后走出,仿佛露出胜者的笑容,看着我,看着阿娘,看着文真。
“月长,我跟你说过的,你逃不出我的掌心。”他仍笑着,笑的格外灿烂。
“关谋,你是疯了吗?当初阿月就不该救了你。谁曾想,竟救了一只白眼狼回来!”阿娘怒目瞪着关谋。
“大娘,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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