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天生怪力,死死扳住他的指掌,右手松脱刀柄,抓着少妇往身后一抛,嘶吼道:“薛帅!”
薛太岁一腿将四人扫倒,飞身上前,堪堪接住少妇。
少妇软绵绵的缠在他怀里,敞开的襟口透出一阵阵温腻馥郁的幽甜乳香,依稀见的襟里雪峰傲人已极,连乳沟都硬生生挤成清浅一线,酢脂堆溢到了锁骨下,满怀都是绵软玉胸。
薛太岁将她一轻放在一旁凳上,低喝道:“快逃!”
她小手揪紧他的衣角,呜咽道:“我腿软啦,站不起来。”
两排浓睫轻颤着,杏眼一闭,怕的滑下泪来。
眼看赵大勇单膝跪地,面色胀紫,薛太岁当机立断,让少妇斜倚着凳上另一名僵坐的茶客,双足连蹴,封了地下四人的穴道。
正要飞身去救人,忽听少妇一声惊叫,原本坐在她身边,似被迷药制住的那名茶客,陡然间动了起来,回臂将她攫入怀里。
薛太岁应变极快,回身一掌拍去。
这掌轻飘飘的不带风声,茶客脖子一歪,右手扼着少妇粉嫩的脖颈,左手挥掌相迎。
双掌相接的瞬间,喀啦,一声,茶客的右臂骨应声折断,呆滞的面上一阵扭曲抽搐,忽如游园梦惊,入世还阳,表情突地丰富了起来,一怔之后,倒地大声喊痛。
薛太岁将少妇拉过来,脚尖一踢茶客背心,踢的他晕死过去。
他心中一凛:奇怪!这人出手不像全无武功,掌法确是一流好手的架式,怎地内力如此不济?将少妇安置于另一张桌畔,阴手将周围人等的穴道都点了。
脑后“啪”!一声劲响,薛太岁捡起地上的长剑一格,飕飕飕的一阵,鞭索绕着剑身缠卷几匝,鞭梢忽朝薛太岁面上一昂,喷出一股腥臭毒液。
薛太岁须松脱长剑,侧头避过,长剑被鞭索拖了回去,那奇异的鞭梢兀发出“屐屐屐屐”的单调的声响,一边扭曲颤动,宛在活物。
鞭索的末端是一只缠了鞣革的长柄,彷佛遍生鳞片。
握着鞭柄的,正是原本缩在柜台下直打哆嗦的茶肆伙计。
伙计一揭鞭子,从响尾鞭梢下取下长剑,青白的面孔原来不是出于害怕,而是天生如此。
长长鞭索如水一般流下,像蛇一样盘起,环着身周籁籁抖成了偌的圈子。
薛太岁只看了鞭子一眼,便知这茶肆里所有东西,都在那条鳞皮响尾蔡的攻击范围之内,无论躲到那一处都难以幸免。
而鞭索不比刀剑,在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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