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小小丘八呼来喝去,但他身子却是忙不迭的窜了过去。只要能和阳和卫的军卫攀上关系,眼下的生计就不成问题,甚至还能得到一些小小的特权也说不定呢。
屁股挨在椅子上,一种久违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郭师爷清了清嗓子,“有登记者挨个过来……”
登记的过程很繁琐也很漫长,但是终究有了生的希望,难民们开始顺从的听任阳和卫军卒的安排,从签字画押到各种身体检查。第一天顺利进入阳和卫境内的仅仅只有一千余人。有些人耐性不好,便在晚间商量着偷偷的绕道入境,此意一出便有数百人响应。只等后半夜到来,便一头扎入黑漆漆的夜色中去。
留下等待第二天按照规矩照常进入阳和卫的人则是持一种观望态度,一旦他们没有事,便也走一走捷径,好过在这任人摆布折腾。
刘称金由于在这一波难民中颇有威信,便特地留了下来主持大局。他也曾劝说那些打算偷偷绕路入境的人,还是听从官府的安排为好,可那些人削尖了脑袋要求生,岂能几句话就能打消原本的念头。于是刘称金也就不再强求,倒是严格约束了随之从老家一路出来的乡亲们,他总有种预感,阳和卫的官军们不会如此的好糊弄。
事实果真如刘称金所料,几乎一夜之间白登检查站外多了数百全副武装的军卒,寨门外则跪了一溜人,双手反绑,竟是夜间偷越入境的那批人。
这阵势看的人们心惊胆战,莫不是要那他们开刀立威不成?昨夜没有轻举妄动的人立刻为自己的英明决定而感到庆幸,否则自己也会与那些跪在宅门外的人一般无二了,只不知那些军卒是否要砍了他们的脑袋。
不多时,昨日露面的史千户出来了,当众宣布了一项决定。
“这些人偷越检查站,按军令本应处斩,念其初犯死罪可免……”
刘称金松了一口气,只要不砍头就好,打板子处罚都成。但是史千户接下来的话还是让大伙心神惊惧。
“这些人已经被阳和卫列为不受欢迎的名单,自此以后没有总兵府的赦免令,终身不得踏入阳和卫一步。”
意思很明白,可以不砍他们的头,但是也不允许他们进入阳和卫避难。绑在地上的一干人本来是松了一口气的,可听了史大陀最后那句话,顿时又都哭喊成一团,祈求饶恕。
史大陀冷冷哼道:“若饶了你们,对那些遵纪守法之人,岂不是不公?”
这话他是从李信嘴里听来的,在一次类似的场合里,李信也如此说过,此刻他正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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