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木栅墙,想翻出去势比登天哪。”
眼见那汉子不似消遣自己,熊开元开始暗暗心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再看那汉子似乎还很同情自己,更加觉得惊惧莫名,但碍于身份,不好急吼吼的起来出去查看情况。
“看来您老真是一点都不知情,俺就实话跟您说了吧,这是瘟疫隔离院,能进来的人,用官府的话讲都是疑似鼠疫感染者,想要出去就要过几大关……”那汉子开始掰着手指给熊开元数那几关,但熊开元已经听不下去了,他再也顾不上身份霍的起身,案上碗筷被带倒在地摔了个稀里哗啦,一个箭步窜了出去。
熊开元这才注意到,自己进的是个看起来整洁齐整的院子,实际上却到处透着一股沉沉死气。怎么开始便没注意呢,他连连吐了几口,想将一身的晦气都吐出去。
此地不宜久留,可是为时已晚,把守寨门的军卒从头到脚包裹的极为严实,站在三丈高的塔台上,喝令他退后,否则便要射箭。
熊开元心惊怒极,“我乃大同知府熊开元,看谁敢射我!”他有点后悔今日没穿官服,此刻似乎有点气场不足。果然,那军卒根本不尿他,“回去,回去,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成!”
熊开元脚步没停,一支羽箭咻的一声钉在他身前,尾羽还在颤巍巍的打晃,他这才意识到对方是来真格的。
“回去,回去!你要出来,老子就没命了!”
“别射箭,别射箭,我不动便是!你去将李信,不,将高时明叫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尽管熊开元隐隐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还是心存侥幸想叫来高李二人当面对峙。
“不难为老子就好,等着吧!”
军卒扔下一句话便再没了动静。
无奈之下,熊开元又回了之前吃酒的帐中,不想炭火已经奄奄一息,初春的天,帐里竟是阴冷异常,想唤人来填碳,却是喊破了喉咙也再没人理他。
酒已凉,肉已冷,熊开元颓然跌坐在椅子上,眼巴巴的等着高李的到来。
谁知一连等了三天都没动静,剩的酒肉吃没了,熊开元开始饿肚子,院子里统一供应的食物都是猪食一般,他看了一眼便恶心的想吐。更让熊开元恐慌的是,这里都是鼠疫患者,整日与这些人关在一起,万一被传染了岂不是冤枉死了!
因此,恐慌之下的熊开元不许任何人与他接触,食物更是一口都不敢吃,实在渴的不行便找那还没彻底融化的积雪,取了融成水解渴。
无聊时,熊开元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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