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没有进行实心弹的远距离射击进行威慑,而是将流贼放入五十步之内全部以散弹进行轰击。炮兵营被分成两队分置整个横队的两侧,对两个扇形区域中的贼兵进行交叉轰击。
一次齐射便轻取了流贼上百年性命,也将这些一直顺风顺水的流贼震的几乎找不到东西南北,可在上万人强大的惯性下,山呼海啸的流贼并没有因此而减缓进攻速度,两次齐射之后,尽管心神剧震大批的贼兵互相裹挟,还是身不由己的继续向前冲击,冲向随风飘来的浓重硝烟之中。
位于丁字底端的火枪队与长枪队一样都是五排纵深,前三排火绳枪手已经端枪准备,只等在流贼到达阵前二十步时进行齐射,与此前高阳时不同,现在的方阵并不追求火力的连绵不断,而是寄希望于第一波最大火力的齐射彻底打掉敌军之士气,这也是古斯塔夫二世的火力特征,李信也将之一并拿了过来。
第三次齐射过后,终于,如中流砥柱一般钉在丁字形最前端的长枪队,牢牢将双脚钉在地面上,岿然不动,六列纵队便如刺猬一般支起长枪,直指呼啸而来的贼兵,锋利的枪尖撕开皮肉,轻易的就夺去了第一条因为势众裹挟而停不下脚步的贼兵性命。其他贼兵为了不被同伴裹挟推到枪阵上,只好向两侧前进。由此,枪阵便果如中流砥柱将贼兵劈为两股。
紧接着迎接这被两支枪阵劈为四股贼兵的是暴雨冰雹般的铅制弹丸,成千上万的弹丸砸过去,流贼密度十分之大,无数枚弹丸形成的弹幕几乎是弹无虚发,立即就有一大片贼兵如割韭菜一般倒下。流贼彻底傻眼了,还没与明军交手便在大炮与火枪的双重打击下死伤数百。
但这才是噩梦的开始,就在流贼终于要冲到明军军阵底部横队之时,位于丁字型中间的六列火枪纵队三列向左,三列向右同时开火齐射,侧射火力打在毫无防范的流贼侧翼,造成的震撼远胜于正面的打击。再加上炮兵营持续不断轰击,冲在最前沿的贼兵在即将基础方阵横队的同时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两万流贼能直面火枪打击的只有最前沿的贼兵,后面源源不断涌上来的贼兵就像一台停不下来的机器,推着那些即将崩溃的贼兵身不由己上前送死,他们已经失去了战斗意志,任由顶上来的枪兵营刺杀而死。
接下来的战斗,三卫军士卒就是在不停的重复着这种杀戮,冲到阵前的贼兵毕竟是没经过训练的灾民,经过火炮与火枪轮番打击之后,彻底丧失了战斗意志,士气跌倒谷底,一心想的只有逃命,只不过在互相裹挟之下不得不向前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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