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便再相信一次。
倒是这个朱梅,朱由检从未听说过,原本就是陕西副将,现在也不用回陕西了,直接留在直隶。当即拟旨擢升朱梅为保定镇守总兵,统领保定各卫之募兵,协助杨嗣昌进剿流贼。
笔走龙蛇一番当即搁笔,便又想起了李信,不知道让他署山西总兵事的圣旨到了哪里?这员骁将领兵又到了哪里?他能否不复朕望,最终在山西北部打开局面,为杨嗣昌进剿流贼起到应有的牵制作用?这些都在朱由检的心中划上了一个又一个的疑问。
思考再三,朱由检觉得有些气闷,当即便又起身来到殿前,将大门吱呀一声拉开,顿时凉风便吹了进来,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却又鼻子一酸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吓得王承恩赶紧拿了大氅来给朱由检披上。
“万岁龙体要紧,万岁龙体要紧,刚刚这一身汗,外边虽然是春天,可这风还硬的很……”
听着王晨恩在一遍絮絮叨叨,他的一颗心思被从数百例外的战场上拉了回来,看着白发渐生的奴才。自登基十余年来,身边的人也换了不少,基本上都有着强烈的权力欲望,往往在斗争就忽略了身为皇帝的朱由检的利益,最终都被打发了出去。只有这王承恩,虽然身为司礼监秉笔,公事一样不少,却几乎终日间随侍在左右,内廷的争斗一概不理,只安安静静做他的分内之事。
朱由检不禁有些动容,所谓皇帝富有天下,他在本质上却是极为孤独的,随着登基时间越来越长,这种感觉便愈发的强烈。从身边的亲人到朝堂之上的大臣。所谓称孤道寡便是如此吧,能无欲无求真正关心于他的人却是半个也南找出来。这种闪念对朱由检而言,不过是电光石火一瞬间产生的,很快就会被他赶出脑袋。
朱由检最忧虑的是这大明江山何时才能风调雨顺,何时才能彻底平定流贼,何时天下百姓才能安居乐业,百官一心为公……在继位之初,他每天都在想着如何才能中兴大明,到了此年此日此时此刻,平日里思考的最多便已经换成了如何才能将大明这艘破船撑的更久一些。不论他承认与否,事实如此!
“京畿招募新兵之事进展如何了?”
几次平乱,明朝都在京畿一带招募良家子从军,战斗力远远超过卫所军,但这一次却没那么多的兵员了,根子上还是由于去岁冬季鞑子入寇造成的大量百姓逃亡,整个直隶人口损失惨重。
本来王承恩是不打算将这种烦心事说与皇帝听的,但犹豫了再三还是实话实说。
“这一回怕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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