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话尽管直说便是…”
“好…那本帅就直言了,实不相瞒,这城中房屋缺乏,粮食紧张,实在是沒有半点多余之用,也只好请信使连日上路返京了…还请信使海涵啊…”
“海涵,海涵…”
信使跟着习惯性的附和了两句突然觉察出不对,什么叫房屋缺乏,粮食紧张,还连日返京,这不是转着弯的在撵自己走么…刚想理论几句,又颓然叹了口气,离座起身,头也不回的去了…
直到信使彻底消失在视野之中,李信脸上的笑容也彻底不见了。他再一次领教了这些朝中大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本事。凡是不问对错曲直,只问亲疏远近。只要是对立一方,宁可坏了朝廷大局也要死磕到底。别看他们窝里斗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横,一个比一个狠。可一旦面对鞑子和流贼便又成了怂包软蛋,这就是绝大多数朝臣的尿性…
李信自己生了半晌闷气,最后长叹一声,也罢你们不赏,老子自己赏…他手里还有几十张空白的武官告身沒用,拿出來一律连升四级。
并挑选了良辰吉日,在太原城中,给在与流贼作战中牺牲的三卫军士兵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公祭仪式。并且勒石树碑,将牺牲之人的姓名一一刻于碑石之上,以纪念三卫军曾经为这座城池做出的牺牲。
这在此前数千年,都是前所未有之举动,别说在碑石上刻下普通士兵的名字,便是一军之主将也随着他的死亡而在茫茫历史中烟消云散。李信此举就是要向世人昭告,在三卫军中,任何一个人的牺牲都将重于泰山,都值得千载留名。
看着在台上慷慨激昂训话的李信,田复珍的目光中流露出了几丝复杂的神色。
到了晚间,李信特地将田复珍招到自己房间來。
“田大人,朝廷奸臣为难李信,让你受连累了。”
田复珍在忻州守卫战中不计生死毅然死守绝地,为三卫军成功转进争取了时间,立下了不可替代的功劳,朝廷居然不封不赏,连他李信都觉得过意不去。
谁知身为当事者的田复珍却极为豁达,“复珍本就是待罪之身,河滩大将军连累…再者,复珍交恶的重臣就在中枢,如何能轻易的许了大将军的请赏。”
李信沉默有顷,将一张纸推到了田复珍面前,“朝廷不赏,李信就代他们赏。这是一张五品武官告身,从今天起你就是山西都指挥使司的正五品镇抚。”
虽然十个正五品的文官,却是李信能力范围之内的极限了。
“谢过大将军抬爱,升官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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