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厚厚的一叠。
次日午时,这厚厚一叠的内容便被以八百里加急送到了京师,几乎在一夜之间便又传遍了京师官场。
内阁大堂中,阁臣们纷纷传看着这份简直令人匪夷所思的审讯办法。
“荒唐,荒唐…勘验审案本是官员职责,他李征西如此,岂非藐视朝廷法度?”
说着又逐行指斥,“看看这里,审讯最终判决由十一人陪审商议,取意见占多数者决之,这是要干什么?大事向來不赖众谋,而在独断,若是一群人乱哄哄,吵上个一年半载,三年五载,难道还不结案了?分明是那厮拖延案情的伎俩。”
也有人态度颇为暧昧,“也不尽然吧,李征西口口声声标榜公平,他如此做还真是个法子,至少……”那位发言的大臣顿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至少在最大限度上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此人眼光果然不俗,这套办法本身就是为了从最大限度上避免使无罪之人受无辜之刑,李信之所以沒在说明中提出此点來,还是为了避讳与张石头的关系。
岂知有人立即冷笑道:“冤枉好人?我看是姑妄歹人罪犯。”
“李大人此言差矣,此法虽然增加了惩治罪犯的成本,却使无辜之人少受无妄之灾,当说这李征西还是有仁心的。”
“哼…天下人若都是周大人这般想法,恐怕大明江山也不会乱成今天的样子……”
此言一出,刚刚还谈兴正浓的大臣们突然都冷了场,大堂中顿时鸦雀无声,话題突然被扯到了忌讳上面去,若是多说一句,少说一句,万一被有心人利用了,闹不好是有杀身之祸的,须知祸从口出的例子层出不穷,嘴巴沒门的官员,有多少人吃了这种暗亏,比比皆是。
众位大臣的眼光此时便齐齐的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两位内阁大学士张四知与薛国观,两人却如老僧入定一般,仿佛众人的议论与他们无关,事实上也的确无关,不过是地方上一件涉及到军将的怒杀奸夫**案,还真劳动不上朝廷的诸位大臣们劳心费力。
其实,众人所关心者,无非是此事牵扯到了一向是朝廷风暴眼的最具争议之人,山西镇总兵官征西前将军李信,而这其中的多数人都等着在看他的热闹。
入夜,内阁大学士张四知府邸。管家张福连夜奔波数百里往來于京师与山西之间,堪堪赶了回來,连口水都沒顾得上喝边去见了自家老爷。
张四知对张福这一回办的差事十分满意,那吕四臻似乎也玲珑的很,配合的也十分到位,李信这等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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