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鄂尔泰带着一脸的谄媚走了进來,“将军,将军……”
索尼粗暴的将其还未出口的谄媚之言打断,“长话短说,究竟是何事?”
鄂尔泰见索尼面色不善,当即便闭上了嘴巴一句废话也不多说,一早上他看到索尼连砍了两个皇亲国戚的右臂,早就不敢再于索尼面前放肆,心里甚至还在暗暗庆幸,那日晚上索尼也算是对他手下留情了呢。
留情归留情,但鄂尔泰自此便畏惧索尼如虎,这次前來也是鼓足了勇气,生怕一言不合便热闹了这心狠手來之人。不过,他还是有些把握的,因为他此來是要用一个好消息來取悦于索尼的。
“将军,鄂尔泰早就遣了人去,在半路上劫杀代善那老儿,若一切顺利,此刻,此刻怕是和咱们已经阴阳两隔了…”
鄂尔泰的话让索尼心中大骇,但表面上却还若无其事。他万万沒想到,鄂尔泰不但是个草包,还是个沒脑子的夯货,如果礼亲王真真遭遇了不测,这屎盆子岂不是要扣在他索尼的脑袋上?莫名其妙背了这个黑锅,他岂能气顺?
鄂尔泰自持机密,在索尼的身旁耳语,说完以后还是半弓着,等着索尼的夸赞。岂料等來的却是左脸的一阵剧痛,紧接着整个人在强大的冲力下向后退去,胸口闷声作响,顿时便感呼吸困难。
原來,索尼怒极之下先是扇了鄂尔泰一耳光,又抬起右腿狠狠的踹了他一脚。鄂尔泰屁股上有伤,本就站立不稳使不上劲,哪里禁得住索尼这用尽全力的一脚,整个人跌倒在地不算,又连着打了几个滚,最后多亏了有帐篷里的柱子挡住,才沒继续滚下去。
鄂尔泰完全被打猛了,满身满脸狼狈至极,想要爬起來却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子一样,运了几次力气都沒成功,只好趴在地上叫屈喊冤。
“将军,你这是为何?鄂尔泰明明是为咱两黄旗除去了一害……”
索尼扇了鄂尔泰一耳光又踹了他一脚,犹自不解恨,看他还出言狡辩,直接顺手抄起了桌子上的开水壶扔了出去,铜壶和里面滚烫的热水一齐招呼在鄂尔泰身上。
顿时,中军帐内爆出了阵阵杀猪叫一样的惨嚎。
撵走了鄂尔泰以后,索尼立即派了心腹之人前去追击代善,一定要尽权利阻止鄂尔泰的那帮人,只要将代善救下來,便无论如何都要将其带回锦州城外的大营,就算动用武力也在所不惜,只有将代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是对他个人和两黄旗最有利的。至于他们之间的协议,索尼现在已经大权在握,完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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