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呀,将这些盗匪给老子拿下…”
衙役之首也不问青红皂白,便下令将牛蛋一行人拿下。
牛蛋刚想辩解,却听一道凄厉的呐喊,划破了夜空。
“救我,我是永平守将,这些人是鞑子奸细…”竟是那永平守将高平仁挣脱了束缚,拿去口中所堵之物,出言求救。衙役们本來就已经先入为主,待听到有人如此求救,自是如临大敌。
有人听说是鞑子当即便有几分惊惧,意图禀报五城兵马司,由他们派兵來绞杀,但这种意见很快便遭遇到否决,毕竟这是老天平白落下的一份大功啊,若是轻易就送了出去岂不可惜。
就是凭借这种侥幸心理,衙役皂隶们一拥而上,欲凭借人多势众而将牛蛋等人生擒活捉,抑或是当场格毙,根本就沒给牛蛋留下解释的机会。牛蛋出言解释,亦是沒人听他的说辞。
“鞑子见习还啰嗦个甚,若想活命就赶快下马受降,否则叫你们个个人头落地,血流成河…”
面对这种言语威胁,经历过尸山血海的三卫军与蒙古骑兵如何会放在眼中,别看他们只有十几个人,若是奋力一击击败这百十衙役皂隶当还是易如反掌,轻而易举。乌力罕一拳头将高平仁打晕了,又抽出腰间弯刀,便要与那些自不量力的衙役皂隶们拼命,却被牛蛋所制止。
“乌力罕不可造次,这是大明京师,莫要为大将军惹來祸事…”
牛蛋只是忠厚却并不傻,他敢在永平城放火烧了城门,却也知道这等行为在天子脚下是万万行不得的,否则到时候即便大将军身上长了一百张嘴怕是也解释不清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却不知何处射來一箭,正中那衙役之首的脖颈咽喉,眼看是活不成了,局面亦如被点燃了的火药桶,一触而发。蒙古人毕竟不是牛蛋的麾下,眼见着生死一线之间岂能束手就擒,当即便动起手來,紧跟着连牛蛋麾下的军卒都跟着抽出了腰间的雁翎刀。
眼见此情此景,牛蛋咬牙切齿,热血上涌却是道了一声,“也罢,随俺杀出重围去…”眼看着一场冲突,血流成河不可避免,却忽闻马蹄交错,甲兵牛皮靴嚯嚯顿地之声,由远及近。
衙役们毕竟是乌合之众,一看这些鞑子奸细出刀子动真格的,尤其是见了血以后,早就沒了抢功的念头,他们脑子里还存在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逃了出去,保住性命。
随着衙役皂隶们一哄而散,真正的大明甲兵便围了上來,这些人虽然战斗力也不甚强,甚至可能是些连战场都沒上过,亦沒见过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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