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会被忽略。二者,若审不出真相,岂不是姑息养奸了?这还在其次,若不惩处为恶者,后患无穷……”
其实朱由检今夜所忧虑者正是王承恩所言,就本心而言,他对李信是信任的,就算他听说了其麾下亲兵烧了永平城楼,亦沒打算治罪于他。但李信带着大军不告而别锦州,行止异常,就由不得他不多心了。
这半夜间,朱由检的脑中有两个声音不停的反复交缠着,一个说李信有了异心,一个说李信另有隐情。这让本就优柔寡断的他更加无所适从,可这等事又岂能与旁人商量,只好一个人在胡思乱想。
反倒是王承恩的这一席话使他茅塞顿开,是啊,他需要真相,实实在在的真相,而不是朝臣们斗争妥协之后的结果,如此交给三司或者内阁,似乎都有所不妥。
“你且说,司礼监不合适,谁参与进來合适?”
以朱由检对王承恩的了解,他既然能说出这番见解來,就绝不会是简单的推卸差事,后面一定还会有所建言。
果不其然,王承恩跪倒在地,“老奴斗胆,如果说得不对,万岁就权且就当听个笑话……”
朱由检性子急,将他长篇大论的事先请罪之辞打断,直接令其讲说重点。
不过王承恩却不打算直接说,而是问了朱由检一个问題。“万岁爷可曾记得今夏的死刑复核,刑部两次打回了万岁爷朱笔勾决的犯人?”
此事不提便罢,提起來朱由检就一肚子火气,刑部尚书刘觉斯竟然两次打回了他的勾决,这不等于变相指责他草菅人命么?但此刻他哪里顾得上这等鸡毛蒜皮的事情,烦心添堵的事多了,如果事事挂怀上心,他恐怕早就气死了。
“此事与审案何干?”
王承恩则固执的说道:“老奴推荐一个人,便与此事想干…”
朱由检心中有些失望,顺口便问道:“可是刘觉斯?”刑部尚书刘觉斯是个老好人,如果让他來审牵扯甚广的牛蛋一案,审出來的也必然是个糊涂案。
“非也,乃太原籍致仕大学士张方严…”
“张方严?”张方严其人他有印象,天启朝曾做过半年的大学士便致仕回了老家,似乎能力平平,沒什么出众的地方。不过能在党政激烈的天启朝做到内阁大学士,不党不附又能全身而退的便屈指可数了。按照经验这等人也定然是那种八面玲珑之徒,岂能为他查出真相?再说,此人身在太原,又在李信的地方,谁能保证两人不勾连一起。
朱由检不解的看着王承恩等着他给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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