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已经早不复当初之形貌。尤其到了大明朝,砀山县治更是屡屡遭受水患,屡次被毁,屡次重建。而眼前的这座砀山县城便是在万历二十八年建成的,是一座方圆不过五里的夯土砖堞小城。
这些都是此前从何腾蛟那里听來的,只不知这座刚刚竣工几十年的小城又被流贼毁成了什么模样?随着船身重重的一震,他知道大船已经靠岸。
“传令下去,上岸集结,准备攻击…”
牛金松第一个跳下船去,指挥着各营上岸,列阵,同时又协调各船所运送火药器具上岸,原本平静的水岸边陡然间喧嚣了起來。
“侯爷,俺们这些人也跟了牛将军一齐去攻城吗?”
李双财在李信的身后满眼期待的看着他,这让李信不禁感到奇怪,真不知道这货是如何有了这等逆转一般的变化,不过他却不想让这人和他的二百青壮打头阵。毕竟他们都是沒经过战阵的新丁,留着当后背兵吧。
“不必,你等且随本帅中军行动…”其实,李信的所谓中军不过是亲兵所组成的百人队,李双财不清楚实情,还喜滋滋重重应了一声诺。
砀山县城距离水道岸边不足五里,只要翻过前面的小土坡,便可一览这座小城无遗。海森堡还像以往历次战斗一样,每每冲在战兵的最前沿,因为他始终坚信,最优秀的炮兵永远冲在最前面。而孔有德的第二炮兵营则习惯性的坠在队伍的最后,等待发现流贼踪迹后,再寻机射击。
五里距离顷刻可至,三千人的队伍呈横队霍霍向前,竟沒有一丁点的喧杂之音,静的让人直觉匪夷所思,直到最先登上了土坡的海森堡发出了一声惊呼。
“大将军,你快來看…”
李信闻言之后,两步并作三步,登上了那土坡,眼前顿觉一片豁然,视野开阔处竟是漫野的乌乌泱泱,皆尽流民。最近处的流民距离他们竟然不过几十步,扶老携幼者以及精壮汉子竟不计其数。其间,或躺卧,或蹲坐,眼神呆滞而又茫然,一股悲伤与绝望氤氲蔓延开來……
在呆了半晌之后,李信恢复了理智,朗声喝道:“大明朝镇虏侯,征虏副将军在此,所有人都听清楚了,顺民者左袒…”
李信这句话几乎是下意识喊出來的,一言出口之后,他身后的军卒们也顿时醒悟,纷纷齐声喊道:“顺者左袒…顺者左袒…”
与此同时,牛金松指挥者已经尽数上了坡來的方阵军卒举起手中的火绳枪,随时准备射击。
顺者左袒,反复的在上空徘徊,所有人竟都隐隐的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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