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多年陈积的案件则不可能,毕竟牵涉着众多在背后包庇过静然的官员,得罪的人多了显然不符合他的本意,再说,静然已死,一切都已经随之化为烟云,想來那些曾为淫僧张目的官员们也可以松一口气了,
“镇虏侯容禀,史可法在池州剿黄梅贼,何不借此人之兵,又不靡费三卫军一兵一卒一粒粮食,”
李信欣然点头,“一兵一卒不费,粮食却要破费许多,元长可知史部堂在南京户部那碰了钉子,”
米琰微感诧异,
“难道史部堂这一回半粒粮食都沒带走,刚刚不是拨付了三十万石粮食给南京户部吗,何以郑三俊一毛不拔,”
“这也怪不得郑三俊,眼看着往竟是发漕粮的日子就到了,他手中的钱粮肯定是入不敷出,所以,咱们才能用三十万石粮食,买了那老头子的默许支持,由着咱们在应天府折腾引水渠之事,”
米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颤声问道:“难道镇虏侯准备由三卫军中拨粮给史可法,”
五万石粮食装船西进,在和州追上了愁眉不展的史部堂,他请饷不成,又输给了李信,受淫僧静然连累,更是丢尽了颜面,不得已停在和州四处筹饷,无奈四处碰壁,在得知南京有粮船西进正是为寻他而來时,史可法忍不住涕泣不已,这五万石粮食可真真是雪中送炭,解了他池州军中的燃眉之急啊,
他得知这许多粮食是由李信三卫军中拨出的军粮时,苦笑连连,也禁不住由衷的赞叹了一句,“此贼倒是有些胸襟,舍了五万石粮食邀名,今日我史可法就为了数万将士的肚腹卖他一些薄名,”
当史可法的话传回龙潭军中时,米琰哈哈大笑:“史部堂的薄名只卖五万石粮食,是有些便宜了,不过镇虏侯这五万石粮食花的可谓是以一当十,”
话虽如此,米琰也对这位史部堂甚为感佩,他为了军中粮食宁可有损声名,也硬受了这五万石粮食,使得自己成为人们说起镇虏侯胸襟博大时的垫脚石,这在那些把个人名声看的比任何事都重要的士大夫里,也算是尽公不顾私的典范了,只可惜为人迂阔了一些,又敌视武人出身的镇虏侯,只怕将來是敌非友啊,
但让米琰所想不到的是,李信居然借着静然大和尚一案,责成应天府通判在南京大兴狱事,以谋反案被抓的商贾士人竟不下百人,而这些人力大多与江西饶州,或多或少都有着扯不清的关系,既然只抓而不动大鱼,就谈不上得罪城中权贵,应天府通判朱运才也放开了手脚,只要拷问口供中攀咬出來的,便不问是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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