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否则当此之时,人心浮动,自当遵从监军之命。”
两个人一拍即合倒省了米琰多费唇舌。但是连日來的微妙变化已经给他敲响了警钟,如果再视作不见,一如既往的内外放松,只怕未必不会便器仓促。于是,米琰找來军中诸营的营官开会。
“而今人心浮动,为防意外,南京城防进入战时防御状态,城门开闭时间可照常,但要加岗,多两倍。”
南京城防是控制应天府的重中之重,只要十几个城门安然无恙的掌握在三卫军手中,任凭心怀叵测之人如何折腾也难有所作为。
姜曰广和高宏图坐在一处便急不可耐的询问:“这几日三卫军可曾來闹饷了。”
“闹饷倒是沒有,只前两日军需处行文來询问粮饷推迟的原因,一切都已经按照姜兄的意思行事。”
高宏图对姜曰广的强硬措施也是胆战心惊,都知道镇虏侯三卫军不好惹而今公然给他们穿小鞋,使绊子,就怕这些丘八们控制不住情绪闹将起來,谁知道是不是镇虏侯不在的原因,那些平素里嚣张的三卫军丘八而今似乎也收敛了很多。
“什么。只行文询问。这就完了。沒别的举动。”
姜曰广对此大为惊讶,一连几个问題连续问了出來。在他看來这简直是匪夷所思,被人断了粮道,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呢。
高宏图显然沒想到姜曰广的表现会如此激动,便解释道:“李信一手操控着南直隶半数的粮食交易,他们手中掌握的粮食只怕南京的官仓也比不上,不急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只是老夫担心他们,还另有打算……”
“什么。掌握着南直隶半数的粮食交易。这,这……”高宏图的话让姜曰广瞠目结舌,他向來不屑于打听传闻,又一直被政事堂所派出,因此还是头一次听说李信居然掌握着南直隶半数的粮食交易。
姜曰广一个踉跄整个身子瘫软在太师椅上,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是一个跳梁小丑,自以为得计,却,却蠢的让人发笑。如果李信果真控制了南直隶半数的粮食交易,自己鼓动兵部断了他的粮,除了会激起对方的报复,对局势毫无补益,甚至……
想到此处,姜曰广顿感浑身冰凉,失去了扼住三卫军脖子的绳索,他不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吗。
而高宏图也沒想到姜曰广居然有这么大的反映,这时也从他的面色中猜出一二,心头不免一沉。“难道姜兄不知,不知李信控制南直隶半数粮食交易。”
本來高宏图见姜曰广一副咄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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