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个男人。力气大,力道均,心思缜密,且还是个老熟手,反侦察意识特别强。在她意识到一丁点疑虑的时候,他已经跑掉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以头落地和身体连接的延长线上去找,果然,在极深的草丛里,找到一个不明显的脚印。大致量了一下,差不多42码,身高估计在172-178之间。
秦风问她:“为什么确定是用线作为武器的?”
许诺笑笑:“明知故问,怎么,想考验我的智商?”
秦风像长辈一样,拍了一下她的头,说:“对,就是怕你智商不在线,不知哪一天就栽到沟里头了。”
许诺若有所思的盯着秦风,看他的说话的样子,完全不像在随便开玩笑,但就是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事。
她也没多想,把话题放在上一个问题上,说:“我想了一下,当时虽然很黑,但是,也的确没有看到什么凶器。头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掉,而设想如果用一根黑颜色的线,作为武器的话,似乎很多怪异都能说得通了。跑得越快,执线人再使劲一扯,结果也会很显然。”
秦风点了一根烟,继续问:“那头又怎么会跟着你跑?”许诺蹲在岸边,边查看边回答说:“那就要问和我站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了,怎么?你们还没查出原因?”
秦风却是没有回答,让她回局里,说去调一份卷宗给她看,她想,可能就是老奶奶口中说的很多年前的同类型的案子。
当年的案子有很多的疑点,受害者和凶手是双胞胎姐妹,受害者是姐姐,与妹妹基本上没见过面。
凶手在受害者的脸上泼了硫酸,导致整个脸基本上全毁。凶杀案发生后,下了一场大雨,胡同里有人起来关窗户,于是看到走道里有脑袋在边往前挪动边摇摆,顿时就吓晕了过去,很多人记起来打报警电话的时候,脑袋已经隐在黑暗处,消失不见。
等警察赶到的时候,现场的痕迹被雨水洗刷掉了,更是一直没有找到凶器,当时也有人推测,凶手可能是用的钢丝线快速磨动割断了脑袋,但一直都没有找到有力证据和凶器。
事后,凶手抱着脑袋过来自首,经过DNA对比,的确是属于受害者的。但在审问的过程中,她突然呕吐,脸色泛青,刚采取急救措施,就已经死亡,事后证实是农药中毒。
而后续调查中,妹妹与姐姐相隔了几千米,在案发的前一天,才来到了本市,第二天晚上,就实施了杀害,并且,逃跑路线有条不紊,像早就计划好了一样。
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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