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嘶力竭。三个房间,一个是孩子的,一个是奶奶居住的,一个堆砌着庄稼。
许诺和时初走进,一个剥了皮的孩子,血肉淋淋,就这么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和她那天看到的手机里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时初望了一下许诺,把手套递给她。许诺点了点头,带上手套,上前查看。手法并不专业,有很多的皮是直接撕的或扯的,下手的刀子很多都割进了血肉,显得有点急躁了,她没仔细看过第一起,但这起,可以说明,手法并不属于娴熟,而另一个猜测,也在她心中悄悄冒了起来,她想推翻,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即使再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不可能有胆量直接操作。
受害者是奶奶的孙子,爸爸出了车祸,妈妈另嫁,不知去向,从小跟奶奶过,今年已经13岁,再镇上读初中,成绩不好,经常旷课打架,小小年纪,不仅吸烟喝酒,坑蒙拐骗,还偷偷尝试吸毒,老师管不了,九年义务教育,没法劝退,奶奶管不住,却又心疼,只能塞点钱,却让孩子越来越放纵。
法医鉴定,手上脚上有充血的血肉,死前被绑住过手脚,舌头有被咬过的痕迹,瞳孔放大,脸部肌肉收紧,是被活生生剥掉皮的。
而死亡时间判定在今天凌晨4点,距离现在,已经近8个小时,老奶奶放完羊,回来准备做饭的时候,才发现孩子躺在自家屋里,已经变得惨不忍睹,才叫人帮忙报案的。
除了躺着的那一块的被子有血迹,其余的地方都没有血迹,再根据死亡时间,很容易确定这里是第二现场。
所长似乎也看出来了,马上叫人去附近搜索,如果凶手是从外面把受害者运回来的,那么可能会有残留的线索,比如,突然滴下来的血迹,屋里新的脚印。
忙活一番,但很遗憾,凶手做事非常小心,收拾得挺干净。
许诺站在旁边,听着老奶奶的笔录。“你是什么时候出去放羊的?”
“九点半。”老奶奶擦着眼泪说。
“他这几天有什么奇怪,或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吗?”
“他住校,这几天都没回来,我不清楚。”
许诺随意的转了转,屋里的东西很简陋,连个时钟都没有,她再看了看老奶奶,身上是洗旧的麻衣,双手全是岁月的割痕,沟壑显于脸颊,手上身上都没有多余的装饰。
显而易见,老奶奶在说谎,她回答时间的时候很干脆,但是家里并没有能显示时间的东西,很多农村人也是不在意的时间的,那么这个精确到分钟的时间,就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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