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什么。
路知渊摇摇头,说没什么,然后边解安全带边说:“我们到了,赶快下车吧,你这些天是不是没有睡好?你看起来非常困,要不我们……”
路知渊突然止了声,因为颈动脉的肌肤处传来凉凉的感觉,尖利的金属质感已经让他缓过神来,使他不得不相信许诺正在对他做的事。
他完全可以和她说话,试探她的情绪,然后寻找最佳时机夺掉她手上的利刃,但是他没有,而是就这么静静的等待着许诺的控诉。
他不认为他们俩是沉浸在幻觉里了,她应该很清楚她在做什么,他的心里多多少少是有点不高兴的,他在等,等着她给出一个多么合理的解释。
或者她不需要向别人解释,甚至不屑于多做一点点无足轻重的小事。
“不要跟着我,否则,这把刀下次扎进去的地方,就绝对是你的这里。”
许诺凑近过来,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她的声音有些冷,让他觉得非常陌生,即使是用警告的语气,她也没等他的回答就迅速下了车,带着那把让人寒心的刀一起往与警局相反的方向走去。
路知渊下了车,看着天际,本该早就到来的黎明迟迟没有苏醒,厚重的乌云,已经将光和亮笼罩覆盖,让人莫名觉得有些难受和压抑。
街角,她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不见,他却还是时不时的回头观望,她如果后悔,她如果想回头,他希望她一眼就能看到他在等她。
可结果总归是让人失望的,等他从警局楼上的窗户里,最后一眼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的时候,她始终都没有回头和回来。
吴兴泽和时初都有点疑惑的看着她,路知渊竟然没有带着他的女人,看那个女人的态度和神情,这些事她不会错过才对。
不管被盯多久,路知渊始终不解释路知欢去哪儿了,虽然他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但是没人问有关于她的事,他是绝对不回主动提及一句的。
吴兴泽并没有过多的纠结这件事情,而是领着他去了秦风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尘不染,看起来非常整齐干净,特别是他的办公桌,表面上看不出一点异样。
但是,打开桌子两边的抽屉后,就算是吴兴泽和时初这些个身经百战的人,也会冷吸一口气。
桌子里面全都是袋装的风干“肉”,严谨来说,用“肉”形容显得有些恐怖和诡异,这些东西被切成小块,特别随意,大小不一,混杂的被装进透明袋里,使人一眼望上去就只感觉是一袋袋的风干肉,但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