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自己颇具好感的姜一扬,急道:“你……你杀了马前辈的儿子,还不快来磕头认错,说不定老前辈能饶你不死……”
姜一扬笑道:“小妹子,哥哥死不了,你最好还是劝这位老前辈回家安享晚年罢。”
夏玉树扯了广灵雪一把,急道:“舵主,寒江会还等你主持大局,理会这毛小子做甚?快走!”
马承安怒道:“好大的口气,知你有几分能耐,我玉箫剑客也非浪得虚名!”说罢横箫于口吹奏起来,箫声附着内息朝姜一扬袭去,只见箫声犹如化为数十把刀剑,姜一扬挥剑格挡,当当声不断,脚旁的石地板被声波划开好几道,登时碎石横飞。
姜一扬心下寻思:“这老家伙够劲道,只怕宅子要给他毁喽。”随道:“老头,想报仇随我来!”随即双足一蹬,朝城外飞去。马承安报仇心切,脚下一踏紧追在后。
慕情急道:“蓉儿,你内功修为不够,不可跟来。老简,和二夫人守着宅子,莫让贼人入室。”说话间,瞥了广灵雪一眼,随即跟着跃出城。简永言从屋里扛出大镰刀守在后院,喝道:“我劝二位速速离去,一会我主子回来,怕是留你们不得。”
夏玉树懒得理会,拽着广灵雪正自散去。广灵雪挣扎脱手,喝道:“夏叔叔,你先回西夏分舵,我去去便来。”
夏玉树深知拦她不住,摇了摇头叹道:“女娃子家果然做不得领事人。”说罢跃出院子。广灵雪紧跟慕情身后跃去。
姜一扬将马承安引到城外密林,曾见识过玉箫的厉害,深知得欺他近身,刚落地便转身挥剑抢上,剑光霍霍,将他罩在七星剑之下。却听得叮当、叮当一阵响,剑光映着熹微月光,两人脸上时明时暗。马承安脸露愤怒,姜一扬神色和平,但剑招狠辣,显是均以全力拚斗。
姜一扬喝道:“马老头,我无心置你于死地,你却招招逼将我,莫怪晚辈狠辣。”
马承安眉头紧皱,暗道:“杀了我顺儿,还想要我留情不是?今日老夫拼了命也要你死!”手指频繁变化,曲调渐渐加快,慕情飞落一旁,听得密林前方箫声越拔越高,自身越靠近,越觉腹部胀痛难忍。广灵雪在她身后捂着小腹,看样子也甚是痛苦,更是靠近不得。
二人这一拼斗,当真是棋逢敌手。姜一扬出招迅猛,剑招纵横。马承安箫声越发渐高。姜一扬七星七绝剑使十余次剑招,始终近他身不得,心下也是暗暗惊异:“老家伙的玉箫果然厉害!”又想:“不过……他这把年纪,瞧他气力能支撑到何时。”姜一扬存着急于求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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