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现在追上去，强迫她留下，或者是将她带到他别墅里的床上，他花上一整晚，或者是几个晚上的时间用身体来说服她，她会留下。
会留在他身边，当他的妻子。
可是，她不会快乐。
至少，现在当他的妻子，南笙不会快乐。
车内幽暗，章华觉得自己不够醉，他从后座的暗格里抽出一支82年的拉斐，再拿了一个高脚杯为自己倒了一杯。
一口饮尽，满口苦涩。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前面的安琳。
安琳不是早就离开了吗？
更让他惊讶的是，安琳的身后跟着老丁。
丁磊？
跟着安琳？
而且像是牛皮糖一样。
章华眯着眼，有些不可思议地笑了……
这么久了，他竟然没有看出来，难怪老丁一直闹着他和南笙，真相竟然是这样。
章华又喝了几杯，感觉自己差不多了，这才拨了司机的电话过来开车。
车子开出酒店，他有些不放心南笙，于是拨了过去。
才拨通，他就看见了她。
她穿着白色的礼服，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光着脚，高跟鞋也不知道去哪了。
“停车。”章华的声音很轻，司机还是听到了：“好。”
章华下车之际，淡声说：“你先开车回去，对了，身上有零钱吗？”
司机扒出几百块给他，“章总，够不够，不够的话……”
“够了，开车慢点。”章华说着便朝着莫南笙走过去。
走到她面前，低头注视着她：“你的鞋呢？”
她似乎是惊了一下，抬眼有些局促地看着他。
“你怕我？”他淡声问，随后在后面的草丛里找到了她的鞋子，蹲下来替她穿上。
当他握住她光洁的脚时，她本能地缩了一下。
章华略强势地替她穿上：“这么晚了穿成这样坐在这里，莫南笙你是想增加这个城市的犯罪率吗？”
她别过头：“你先走，我只坐一会儿。”
可是他仍是蹲着，仰着头望她，“你说你会好好的，但是你这样怎么让我放心？”
她掉过头来望住他，咬唇：“我不用你管。”
“你招惹上我时，就没有想到后果吗？”他握着她的脚，顺着力道坐在她身边，和她一起看着面前的江水，语气淡淡：“和男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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