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拉起多少精兵,我都将这些兵在事后都交于你来统领,有一个营你便是参将“有一个协你便是偏将副将,总之,我是不会让你因为错过与蛮族的战争而吃亏的。而且“拿下复州后,我将派一支劲旅远渡重洋“在草原蛮子的后方登陆,而你,就将是那支劲旅的统帅,也算是对你的一种补偿。”
过山风垂头丧气地从大帅府出来,接照大帅所说,自己此去,一手所训练出来的斥候营最多只能带走一千人,其余的全都要留在定州,如果自己硬挺着不去,他长叹一口气,跟着李清这么久,早已了解了这位大帅的脾气,一旦拿定了注意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更改。有谁能让大帅改变主意呢?让自己留在定州与蛮子打仗,正大光明地搏取军功呢?而不是去做这些鬼魅的勾当呢?
尚先生?他倒有可能使大帅改变心意,但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这事说不定就有尚海波掺了一脚,找他等于与虎谋皮,再说,自己也有些惧怕这个白面书生“他的心机城府太深。自己也不是原常胜营系人马,而是一个外来户,他根本不可能帮自己。
除了尚先生,在定州高层,哪还有谁可以帮自己呢?过山风牵着马,垂头丧气地往回走,蓦然地抬头,看见统计调查司的匾额,眼睛一亮,自己怎么没有想到统计调查司的司长清风呢?她不是比尚海波更合适,更能让大帅改变注意吗?枕头风,枕头风啊!
过山风大喜,抬脚便想跨进统计调查司地大门,想了想,又停下来,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对跟在自己身后的亲兵道:“去,到街上最好的首饰店去给我买几件好的首饰来,你看着我干什么,赶紧去,什么贵你就买什么口什么好你就买什么,告诉那个老板,就说是我要的,要是敢拿次货糊弄我,回头我去拆了他的铺子,发什么楞,赶紧去,我就在这里等你。”看着亲兵仍在发楞,没好气地便是一脚蹬过去,在亲兵的屁股上印上了一个大大的脚印。吃痛的亲兵爬上战马,如飞般地打马奔去。
等亲兵买好了礼品,过山风也懒得看包装精致的木盒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他相信在定州不会有人以次充好来糊弄自己,那是自己在找不自在,提上盒子,整理了一下军装,再仔细想了想待会儿的措词,便直奔统计调查司而去,“校尉,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亲兵奇怪地问道。”干什么?我去给清风司长送礼物,你就待在这里。”过山风没好气地道。
亲兵一听,不由脑子一缩,校尉不是在打清风司长的注意吧,这可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啊!本来打算将马栓在门口的栓马桩上,这一下也不栓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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