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就干他们的步兵,老子这里好歹还有掩体,你们却是光着脑袋。”
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烦得不行,定州军现在差什么,差得就是军力,就是数量,而敌人却打着注意要与他们拼消耗。
两边的战鼓同时擂响,鼓声逐渐激昂起来,两边士兵也在激昂的鼓声中,情绪被一点一点地勾起来,直到一声声的号角起骤然响起,两岸几乎同声爆发出震天的吼声,石弹旋即划过天空,落向对手。
轰隆几声,几处掩体立即被砸塌,数名士兵被压在下面,而江面上,却爆起一路血huā,定州军防守阵地上的胸墙阻挡了石弹的滚动。但在沱江之上,那些落下的石弹在冰面上却是如鱼得水,较之平时的杀伤力大了何止数倍。第一轮互射,却是陈泽岳大占上风,陈泽岳哇呀呀一声怪叫,大笑起来,“天助我也!”
光滑的冰面上,血水沽沽流动,红色迅速在白色的冰面上扩展开来,进攻的士兵们踩着同伴的血迹,红着眼睛,呐喊着,嘶吼着,扛着简易的木梯,推着简易的楼车。沿着冰面迅速推进。这种楼车却是曾充在观察对方的防线之后,就地制作的,仅有约三米高,一边是斜道。推过去往江堤上一靠,士兵们顺着斜道奔上去。反倒可以居高临下对防线后的定州兵进行砍杀。
曾充不担心军力,他知道。此时在他的对面,只有六千余名定州兵,而他自己,主力战兵便有接近一万五千人,算上辅助兵,足足两万出头。而在他身后,还有辽沈两地的其它兵力源源不绝地赶过来。便是耗。也可以耗尽对手的兵力。那怕攻不破。也能让敌人在防线后流尽最后一滴血,他不担心打不下这条防线,此时,他的注意力却放在李清带出去的那三千亲卫营身上。
陈泽岳将兵力布防在这里。的确可以让自己无法两面包抄,只能正面进攻。但同样,李清的亲卫营在返回后也无法前去支援他,换言之,陈泽岳是将自己放在了一个死地。除了绝一死战,他无其它法子可施,当然。他可以退回到身后的大山上去”但这个季节,进入山区。那与送死有什么区别?陈泽岳会这么做?
唯一的可能,就是李清在回来后,极有可能越过封冻的江面,自身后袭击自己,所以。那怕正面战场足够宽。曾充仍是只命令两营轮流进攻。而剩下来一营主力在身后布防。防止李清自后冲击。
小心驶得万年船,曾充心下道。李清此去。必然是去袭击突前的白族精锐,说实话,曾充对这些蛮族没有丝毫好感,这源于大楚数百年来对蛮族的敌视,李清杀多少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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