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国别过头,不再去看二人,与尚路等定州系将领一齐拼杀了这么多年,要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可是自己有这么大一个把柄捏在倾城手中,自己不是没有想过将这一段历史抹去,那怕当时的大楚在表面上看来还是强大不已,但自己已是一个前途无量的军中将领,那里还会满足做一个黑暗中的见不得光的谍探,入主定州之后,定州职方司几乎被清风一扫而空,残存下来的,知道自己身份的人,也被自己悄悄地干掉了,本以为自己的身份从此就无人能知,无人能晓了,当时的自己只是一介小小的不入流的谍子,料想职方司的大人物们那里会知道自己这样一个小角色,定州分部的人死绝之后,自己就算洗白了,可万万不曾想到,职方司定州分部的负责人,在自己入城之时看到丫自己,认出了自己,第一时间就将自己当时的身份报上了京城,从此自己就进了袁方的视线,再也无法摆脱了。
尚海波与路一鸣二人大奇,这在今天白天只形成了共识,不仅是表面上的理由,现多的则是对失踪的清风的疑忌,一旦清风真与军中大将勾结,而他们又不能确认这员大将是谁的话,贸然将三大主力师调回,不谛是引狼入室。
现在三大主力师中,过山风与吕大临两人最有嫌疑,而且过山风回来的路程又最远,一旦决定调回,过山风铁定是最后一个离开定州开赴前线的,万一这个人走过山风的话,那万事皆休,以过山风的兵力和能力,收拾定州城的冯国那是轻而易举。
出于对清风的忌惮,尚海波情愿将事情想象到最坏。
“夫人,这是个什么说法?白天我们不是已达成共识了么?三大责力师不能动,我们从另外的地方抽调兵力。”尚海波缓缓地道。
路一鸣点头赞同……“不错,夫人,如今命令已下达,朝令夕改,不免让定州下属以为我们乱了分寸,极易造成混乱的。”
倾城阴沉着脸,看着两人道:“你们还当我是定州主母,镇西候夫人吗?大帅危急,现在我们要想的是怎样救出大帅,其它的一概不在考虑之列,你们受大帅提拔之恩,从一介寒微到今日飞黄腾达,竟敢如此忘恩负义?”
对于倾城严利的指责,性情软和一点的路一鸣默不作声,尚海波性子硬,可不吃这一套,当即便站了起来,大声道:“夫人,海波跟随大帅,从大帅手里只有三五百兵开始……路走过来,大帅对海波的恩情,永不敢忘,但,正是因对不敢或忘大帅的恩情,海波则更得对大帅辛苦打来的这份基业负起责任,决不能让大帅的沤心沥血付之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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