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
“噤声,你不要命了!”老安脸一变,“这话你也就跟我说说罢了,可别说,再说了,你没看到,那个李清现在已经见了冤王去了,定州兵也撤走了,眼看着那是兔子尾巴,长不了,你呀,还是庆幸咱们没被他们搂过去,不然呀,现在说不定就掉了脑袋。”
张小黑鼻子,将流出来的清涕哧的一声又ōu了回去,“可惜了,可惜了!”说完这句话,突然听到有隐隐的雷鸣之声,不由又嘟囔道:“真他妈的诲气,吹点风也就罢了,居然又打起雷来,看样子今天要下大雨!”
老安哈的一笑,“你这娃子胡说什么,大冬天的,那有打雷的!”话还没有说完,脸却有些变了,他也听到了如雷鸣般的声音正在渐渐靠近,而且愈来愈近。
老安年纪大,经验可比张小黑丰富多了,霍地站起,扒着城墙垛口,努力向远方看去,这哪里是什么打雷,这是无数骑兵奔腾而来所发出的声音,视野近头,一道黑线正迅速地向着这边靠近。
老安张大了嘴巴,眼珠都几乎凝住了,一只手抬起,指着远方,“骑兵,骑兵!”
张小黑一跃而起,凑到老安的身边,手里的长矛叮当一声坠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远处的骑兵已是清晰可见。迎风招展的定州军旗他们绝不陌生。
“定州兵,定州骑兵!”张小黑忽地声嘶立竭地吼叫了起来,先前他还想着当定州兵,但这当口,蓦地想起自己还是岷州兵,定州兵忽然杀来,这意味着什么,傻瓜也清楚。他想当定州兵,但绝不想与定州兵作战。
“敲警钟,示警示警!”老安反应过来,撒开脚丫子便跑向城楼。
当,当,当!
示警的钟声顷刻之间便在城楼上响起。
清阳守军钱来正呆在自己的府衙中,搂着县里最红的青楼姐儿咂着小酒,岷州军走了,他便成了这县中级别最高的武官,从一个处处受气的小丫头陡地当家作主了,这一段时间里,可是意气风发的很,定州兵从全州一走,岷州就再也没有了威胁,这个地方守备除了作威作福,可还真没有啥事可做,几杯热酒下肚,不由饱暖思一双手早已在那姐儿的身上摸来摸去捏得那nv子呻连连,粉面含ūn,扭来扭去地让钱来兴趣大增,一把将那姐儿按在桌子上,正准备将其就地正法的时候,警钟声蓦地传来,将钱来吓了一个哆嗦,那话儿霎时便软将下去。
地面微微颤抖,闷雷之声隐隐传来,钱来到底是一个武将,稍一楞神,便明白过来,不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