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周祖玉大喝道。
“末将在!”,一名偏将应声而出。
“率队出城,依水列阵,射杀对方的辐重兵。”
要塞大门轰然打开,这名偏将率领着数百名士兵一涌而出,奔向河岸,距河岸数十步时,列阵站定,弯弓搭箭,嗖嗖之声不绝于耳,扑向正在拼命建桥的抬重兵们。
随着木桥延延而向前挺进的汪澎横刀营的士兵立刻举起盾牌,扑到桥的尽头,更有些跃下水去,攀着打下去的木桩,将盾牌高高举起,保护着建桥的辘重兵。而这些猖重兵们也似乎没有看到凌空飞来的羽箭,神情极其转注的舞动铁锤,钉下木桩,盖上木板。
羽箭毫不停歇地射击,不时有横刀营士兵中箭倒下”辐重兵则死伤更多,但桥向前延伸的速度却没有减缓。
离岸还有数米远的时候,桥上的横刀营士兵便纷纷跳下水去,此时”水已经只及到大腿了,士兵们顶着盾牌,呐喊着向岸上冲去。
“第二翼,鼻三翼,支援第一翼!”,周祖训紧紧地握着刀把,肉搏战要开始了。
防线上涌出两千余秦州兵,紧握着手里的刀枪”呐喊着向河岸逼来。刚刚奔到河岸的时候,定州兵也正好涌上来,双方呐喊一声,迸然便撞在一齐。
刚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横刀营无法排列阵形,只能凭借个人勇力以及附近的伙伴三三两两与对方硬撞”作为先锋的他们知道,自己的任务就是要在滩头上建立一个桥头堡。
能做为先锋上阵的当然便是一支军队之中最为骁勇善战的角色,虽然列不成阵势,但横刀营士兵仍是毫无惧色地一头撞进了对方的队列中,一手舞盾,一手挥刀”疯狂地砍杀起来。
丁二蔫便是这些人中的一员,他姓丁,排姓辜二”由于他不爱说话,除了打仗”做什么都是蔫头巴脑儿的,便得了这样一个大号,此刻,他是第一个冲上岸来,第一个一头撞进对方的阵列中去的。
丁二蔫身上穿得是定州兵的标准配制,但他手里的盾牌却被他特别加工过了,与战友们的大不相同。盾牌的边缘被他磨得极薄,锃亮,挥舞起来,正面挡敌人,侧面碰到的,非死即伤。为了这件兵器,他没少挨上司的批斗。因为定州军是极其讲究队列队形的,丁二蔫举着这样一面盾牌站在队列中,挥舞起来,一不小心,站在他左右的队友便极易为其所伤,而这小子,是绝不愿站在队伍的边缘的,因为在那里,碰到的敌人不够多,不够强。为了避免伤了战友,他不得不求人求了一个圆的套,将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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