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事吧。”
谢府,胡东蓄上了长长的胡须,再以秘法染白,躬腰耻背,满脸皱纹,化身为谢府一位老园丁,整日一柄锄头,一把长剪,游荡在谢府本身并不大的前后院,倒是把谢科府上那几株树,几垄huā照顾得欣欣向荣。跟随胡东逃到谢府的西门庆因为脸上的特征太过明显,单在脸上作文章,无论如何掩饰都无法完全掩盖,与胡东以前并不太抛头露面不同,这家伙则是走街串巷,好勇斗狠,在洛阳街头算是有名的太岁,认识他的人可就不少了。于是只好弄了一张人皮面具,戴在脸上,死气沉沉地犹如所有人都欠他钱一般,窝在谢府后院的厨房内,委屈地作了一个砍柴,烧火的小厮。好在平日在府中不用太出门,倒也不必将这张不透气的人皮面具套上。
今日天气大好,烤人的太阳偷懒没有出来上班,偶尔还有阵阵凉风吹来,看天色倒似要下雨了,谢科去衙门上班,家里便只剩下了胡东,西门庆还有两个粗使丫头,一位老家人。
脱去身上的灰布直缀,躺在门房里,一身紧绷光滑的肌肉立即暴露出他〖真〗实的年龄,与他现在那张密布老人斑的脸实在是在不相称了,西门庆一根手指勾住人皮面具,在手里滴溜溜打着转,唉声叹气地看着胡东。
,“老大,我们什鼻时候离开这个鬼地方啊?这日子难熬得很!”
胡东仰面朝天躺在一张板凳上,懒洋洋地道:,“有什么难熬的?饿着你了,累着你了,你小子便知足吧,整天吃了睡,睡了吃。”
西门庆一骨碌爬了起来”“龟儿子才喜欢这样的日子,不能打架,没人赌钱,还不能找女人,憋也憋死了。”
胡东哈哈一笑”“你想赌钱好办啊,我来陪你。”
西门庆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与你赌钱,丝毫没有获胜的希望,毫无乐趣,我还不如去找老谢头去。”
胡东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找老谢头啊,请,请!”
西门庆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老谢头是什么来路,你这话不对啊?”
胡东闭上眼睛养神,再也懒得理他。好动的西门庆却是坐立不安,抓耳挠腮。在小小的房间内来来回回走了几圈,外面却是淋淋沥沥地下起雨来,打在房顶瓦上,清脆悦耳,一阵微风从敝开的门和窗户吹来,夹带着丝丝土腥气。西门庆凑到窗边,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总算让自己燥热的心平静了一些。
咣咣的大门铜环声忽然被敲响,胡集霍地跳了起来,胡乱地套上衣服,而西门庆在这一瞬间已是从门房里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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