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他能有现在的出息,总是托了你这个大哥的福。”李牧之叹道……“我是怎么也想不到,当年京城的那个纨绔少年,能成为今天统领上万骑兵的将军。”
季清大笑,“锋弟本身资质颇好,只需稍加引导,便能鹏程万里,李氏男儿,本就应当在战场上用血与火乘浇灌,方能成就大器。锋弟如此,我又何尝不是,当年的我,从死人堆中爬出乘时,何曾想到会有今天呢?”
听到李清提到当年,李牧之不由露出一丝尴尬,默默不语。
李清微笑一下,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又戳到了父亲的痛处。
“锋弟在信中说了些什么?”既然父亲提到了李锋的信,那肯定由头便在这封信之中了。
“李锋前段时间回翼州休整顺便探望了一下他的母亲了……”李牧之抬头看着李清,见李清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收敛,不由眉宇之前浮上了一层忧色了“锋儿说,他母亲这几年老得极快,头发都快全白了,整个人也病怏怏的,恐怕不久于人世了。”
李清默默地端起桌上的茶杯,低头喝了几口:裘氏被禁足在翼州李氏府中,因为当年的事情,同时也因为裘志变成了李氏大敌,李氏上下对她都是冷眼相看,在翼州这个李氏的大本营,日子定然是相当难过的:“锋弟是什么意思?”李清放下茶杯,淡淡地问道。
“锋儿虽然没有明说,但字里行间,却甚是悲伤,希望你这个大哥大人大量,不要再计较当年的事情。”李牧之字斟句酌地道。
李清冷笑,“我要不是大人大量,当年在京城,裘氏便已经死了。当初我既然已放过了她,现在又怎么会对付她,父亲大人过于我虑了。”
听到李清的回话,李牧之心里不禁凉了半头,想了想,终于还是咬着牙道:“清儿,裘氏纵有万般不对,但总也是我的结发妻子,我不能放任她不管,我今天乘,是想跟你说,不管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还是看在锋儿的面子上,你发一句话,将裘氏放出乘吧。”
李清看着父亲半晌,道:“您是说,您要将她接到定州乘?”
“对!”李牧之道:“她在翼州,孤独一人,李氏上下又视她如仇,以她的性子,那里还能活得长久,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百日大妻似海深,我不能坐视不管。
李清心里顿时恼怒起乘,“那我母亲昵?您可有这等恩情?”
看到父子争执起来,李清身边的李文使了一个眼色,与铁的李武一齐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李牧之看着李清的脸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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