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裘志的命令是不许放弃任何一处地方,命令其麾下诸将在每一地都必须战斗到最后一兵一卒,不胜则死,
周旷心中也知道,大禁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在秦州作战的屈勇杰,周同如不能获胜,那么大楚的命运就基本决定了,而现在勃州裘志下达的如此不近情理的命理,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可能的拖延时间,为秦州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秦州打开,则满盘俱活秦州若败,则满盘皆输而勃州作为扼守莱河的要点,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定州兵沿莱河而上,不仅是威胁平州,肃州等中原腹地的问题,而是在秦州的大军能不能全身而退的问题了,
这了这一个大的战略目标,勃州付出再大的牺牲也是值得的举起手中的大刀,周旷回顾四周军将”为国尽忠,就在今日,杀啊”驻扎通县尚剩下的三千余兵将一声呐喊,随着周旷冲了上去在通县效外的原野之上,两股军队轰然对撞在一起,
长枪刺进身体,钢刀劈下头颅,战马倒地悲嘶,顷刻之间,大地已被鲜血染红,交战双方犹如野兽一般撕咬在一起,枪折了,刀断了,盾破了,便赤手空拳涌身而上,和身扑击,抱住对手,用手,用脚,有牙齿,用一切可能对对方造成伤害的东西,力图将对方击杀田新宇从战场的这头杀到那头,战马早在一个时辰前便给戳成了筛子,长枪亦给一柄重兵器击打得弯如长弓,此时的他,两手各挥舞着一柄马刀,大呼酣战,
周旷的情况与田新宇差不了太多,亦是陷入苦战,双方士兵绞杀在一起,敌我早已分不清楚,
田新宇看到了周旷,而周旷几乎在同一时间也看到了田新宇整个战场乱成一团,但唯有两人身边还聚集着百十来人,在战场之上抱成团的杀来杀去,其它的士兵队形早就给搅得稀乱,
杀了对方主将,两人的脑子里同时冒出这个念头,然后两股还有建制的队伍便在战场的〖中〗央狠狠地撞在一起,
两人身边都是随身的亲兵,武苦姐熟,战场经验极为丰富,此时搏杀了一个时辰有余,其实都已是强弩之末,所依仗的只不过是顽强的意志而已,
,杀”田新宇〖兴〗奋的扑向周旷,手中两柄马刀划出两道弧线,一左一右,闪电般地砍向周旷,
周旷在之前的布置都没有错,主动寻求定州兵在通县决战也不错,但他唯一做错了一件事情,便是寻田新宇单打独斗,在定州军中,论起乱军之中的单打独斗,能胜过田新宇的廖廖无几,军将们早有公认,大将之中,武艺能胜过田新宇的恐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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