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嫣儿压制着怒气,她深知黎王的手段,决不能急躁,迎合他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太子对这个弟弟有的多是五年前的印象,质子回国,他也只是礼节上的问候安抚,从未真正的去
了解这个弟弟五年的生活中发生了什么,黑眸微眯,寒光乍现,嘴角勾过一丝男人寻味的讥讽。这八个字,无疑将他推入尴尬的境地,太后风淡云轻的劝退上官。这种局势,上官占不到半点便宜,倒不如赶紧着手寻找女儿的下落,既然出宫,总能有些眉目。慕容乾大势已去,即使当初大权在握,也不甚在意的人,还需要在落魄之时如此煞费苦心?
“五弟,皇兄汗颜,听凭处置?”太子看似情绪低落,不过都是做给他看的罢了。
过了许久,这静谧而华贵的屋子里,才响起了一声淡而轻的叹息:“皇祖母,母后,父皇在书房等儿臣过去,儿臣告退。”墨卓然丢下一屋子的人转身向门外大步而去。
“然儿,你是要让哀家跪下来求你吗?”太后咄咄逼人,丝毫不打算就此放过黎王,明明知晓,这种尴尬的境遇,任谁都难以压制怒火,恨不能杀人的冲动,却要让人忍气吞声,甚至于违心成全,太后这是拿个孝字来施压给黎王。
墨卓然忽然回身,在太子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轰然下跪,“皇祖母,你还要怎样逼迫孙儿才能罢手,慕容嫣儿是您让父皇下旨赐婚给四哥的,我有悖常理,与四哥调换了新娘,本以为娶到了自己心爱之人,呵护备至。她浑然不知,一觉醒来与太子成就了鱼水之欢,您不思责罚当罚之人,却苦苦相逼,要孙儿惩罚与您,这将陷孙儿于何地。太子犯错,他是储君,孙儿没有资格责怪,您为了让我说出一句原谅,要到一封休书,竟要逼迫孙儿与不孝之境,太子是孙儿,难道我就不是吗?”
“胡闹,朕希望你们兄弟手足相顾,居然做出让人不耻之事。”明黄的色彩沾染了阳光的余晖,愈发的刺眼,一排排奴才战战兢兢的跪了一地,可见皇上来的时间不短,上官去而复返,脸上一瞬而逝的踌躇被黎王瞧了个仔仔细细。
“太后,臣刚才查过宫里出入登记,小女上官白昨夜入宫,到现在为止仍旧没有出宫记录。臣斗胆,请皇上为臣做主,太后心善不愿为难身边的奴才,臣不能苟同,小女是臣的命脉,不寻回小女,臣死都不会离开思宁宫。”太后双手握紧扶手,苍白的脸色怒目而视。黎王已让她束手无策,上官喋喋不休,皇上势必要彻查到底。
“儿子给母后请安。”皇上该有的礼仪自然不会废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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