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木栅栏,双手微微颤抖,“鸿儿,祖母在这里。”她如朱冉鸿儿时那般招呼他,以前,朱冉鸿都会满是喜悦的欣然而来见礼,然而,时光飞逝,转瞬境况不同,换来的是他冷眼相看。
女儿眼中锋利的恨意,让她浑身轻颤,她自小呵护备至,护在掌心长大的女儿,从未用这样的目光看过她,她
心惊,胆怯,甚至于不敢与她对视,原本的欣喜不在了,她蓦然回首,长叹一声,谁愿意在牢房见面,或许她真的错了。
朱冉鸿和他的母亲分别关进了老夫人隔壁的牢房,两人同时瞪着她,朱冉鸿一改往日的良善,破口大骂,老夫人泪眼婆娑。心中悲悯,这就是她捧在手心,一心呵护之人。
她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无力的双手垂下,跌落在地上,冒着热气的饭菜引来了老鼠的唧唧咋咋,暮色的黄昏,微弱的光芒从头顶的缝隙中勉强的挤进来一些,满是灰尘的光束打在牢房的一角,老夫人却再也没能睁开眼睛看看。
侯府的大门紧闭,二老爷和三老爷被赶了出来,族人将他们驱逐离开,老夫人被族里除名,死后也不得葬入祖坟。
侯夫人让柳嬷嬷安顿了老夫人的丧事,虽说一切从简,倒也是让人心寒,亲生的儿子无人去料理。
朱冉成如今被八公主盯上了,若让他进宫,无疑是羊入虎口。七公主慕青禀明皇后,事关朱冉成的身家性命,耽误不得。
思来想去,皇后娘娘决定让九皇子和朱冉成兄弟二人,一起陪着七公主慕青与战王同去郊外的庄子暂住。
晋王虽答应晴儿跟着去凑热闹,但多少都觉得,小女人的心思绝非凑热闹这般简单。
八公主双拳紧握狠狠的砸在床上,慕青自小便带着各色光环,被人众心捧月。而她出生,便被母妃所不喜,只因她是个女儿身。她懂事后,总是处处与慕青相比,庶出的公主又如何,只要父皇青睐,在这宫里就有一席之位。
时至今日,她幡然醒悟,父皇的心中始终把慕青放在首位,嫡庶有别,父皇那么在乎礼仪之人,怎会因为一时的喜欢而将规矩礼法抛之脑后,就如现在九皇子与十皇子一般,母妃信念那个位置许久,终是一场空了,可她却不甘心,正值二八年华,她不愿青灯古佛一辈子,那她唯一能做的便只有一条路了。
晋王墨般的唇如精削雕琢的冰玉,冷冽中渗透着无人能抵抗的魅惑之力。
太子来了几日,都未能如愿见到晋王,战王出行的队伍着实壮大,北国对七公主的重视显而易见,他心有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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