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玩物,自然有腻了的一天,倒是木宁远兄妹,墨卓峰并未提及。
夫妻二人从东宫出来,未坐软轿,晋王牵着她的小手,缓步在红墙绿瓦之间。
“有事?”晴儿低声询问。
“嗯,太子这次出事多有疑问,连日下来并未查到任何的蛛丝马迹,背后操纵之人意图不明,为夫心中多有不安。”
“就这些?”
“太子提出,想让你为他治伤,为夫婉拒了。”晋王说的坦然。
晴儿从太子的举动便推测出,他会有这样的要求,晋王能不带一丝犹豫的拒绝,可见,心中有她。
“太子的伤势已经再无回旋的余地,眼珠子离开眼眶时间久矣,无法再复原的。”晴儿将理由阐明,至于腿上,没有现代的隔离消毒和必备的器械,她根本不可能做手术,只能作罢。110文学
明日便是与大祭司约定的时间,墨卓峰将晴儿的腰肢揽入怀中:“若是大祭司提出过分的要求,我们不必理会,巫蛊之术,多有邪性之说,一旦入魔,他们很难有良善之分,多是利益纠葛,能出受救治与你,井皇叔怕是下了血本的。”
晋王对井皇叔的态度摸棱两可,南胜国实力不弱,他却远行千里来找晴儿,他的腿上,晴儿根本无法根治,只能减轻病痛,可井皇叔的来意不明,他到底想从晴儿身上得到什么。
上官白坐在马车中早已没有了刚来时的委曲求全,事情的发展超乎她的意料,若是能选择,她宁愿安安稳稳的嫁入慕容府,还挑剔什么正妻之位。
闹到这般田地,京城上下皆知,她往后哪里有脸在京城贵女之中游走立足。未婚先孕,还是个不知名的孩子,显而易见,她的名节毁了。
一个小厮的命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贵重了,她在府中不如意时也常拿丫鬟撒气,偶尔弄死个把人,也都不了了事。如今,怎么就能闹到连自己的婚事都黄了。
马车安静的很,丫鬟婆子连大气都不敢出,这个时候惹怒这位姑奶奶,可不是闹着玩的。
托尔布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滑落在马车的地毯上,她的女儿,呵护在心,如珠如宝,她多次幻想着,女儿要活得尊贵无比,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现实就像一把利刃狠狠的插在她的心口,她的女儿成了人人唾弃的水性杨花的贱妇,起先还觉得这桩婚姻委屈了女儿,多有不满,现在相求,怕是都求不到了。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上官始终目视前方,即便有车帘的阻隔,他似乎依然能看到那个端庄稳重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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