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将她接来团聚,说她刘氏永远是白家正妻。
原以为刘氏纵然不愿,哭一哭也就答应了,却没想到一向听话的妻子竟会忤逆自己,虽是哭着,却是十分坚定,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出正室之位。
白祥生眼见着要一步登天了,谋求这么久怎能让个无知妇人毁了,于是也懒得伪装,直接拿了白予一做威胁。白予一那时正在上学,跟着老师去北平游学,倒是让白祥生钻了空子。
刘氏又惊又怒,一气之下竟是一根白绫吊死在房梁上了,刘氏是个极板正保守的女人,宁愿死了也不愿意承受由妻变妾的屈辱。
白祥生怕白予一看到刘氏颈上瘀痕生出疑窦,人刚死便下了葬。待到白予一回来时,连生母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只能在坟茔前磕头尽孝。
白祥生狠心绝情,手段也缜密。对白予一只说是刘氏突发疾病去世,连大夫药方等人证物证都一应俱全。
刘氏本就体弱多病,身边也没有个心腹奴才,原来服侍的人要么威逼要么利诱,白祥生都尽数收买,即使白予一有心查证也无人可问,初时便也信了白祥生的说辞。
如今想来,以白予一的心智也未必无处探寻,只是当初自己对白祥生还是信任的,可任谁也想不到自己孺慕尊敬的父亲,如今权压上海的司令大人竟是个逼死发妻、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孬种!
白予一想起旧事,心中戾气横生,攥着茶杯的手不断收紧,‘嘭’的一声,茶杯四分五裂,修长的手指被瓷片划破,鲜血顺着手掌滴落到地上也恍若未觉。
“嘭!”书房门被一脚踹开
“白予一,你反了天了!”白祥生怒气冲冲的闯进来,白予一却是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好像早料到了他要来。
林昌走了,原本白祥生也是要走的,但是忽然想起来林昌此前提到的那个戏子,心中一怒便寻了过来。林昌本就准备对自己动手,白祥生如今也不必追究白予一与林非灼的恩怨,只是这个戏子决不能留!
“那个戏子呢?”白予一态度轻慢,白祥生也懒得多说,直接开口要人。
“我的人,你动不了。”提到章薤白,白予一眸光一动,收起流血的手,抬眼望向白祥生,眼中的阴戾还未散去。
“为了一个戏子,你还想对你亲身父亲动手么?”白予一的目光犹如毒蛇一般紧紧缠在白祥生身上,白祥生也被看的心中一紧,说话间气势都弱了一分。白祥生不得不承认,他这个儿子三年来成长太多,从林家这件事来看,无论是手段、能力、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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