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名堂?绿师伯,这个人眼生的很,他在咱们纪宗擅自走来走去,我看他很是可疑啊,怕是想做点什么偷鸡摸狗的坏事?”
纪绔岱无语道:“这位是豹王门的高徒,是纪宗的朋友,可以在纪宗随意走动的。”
花独秀又看向纪撷岱:
“师父,我作为咱们组织自己的人,尚且还不能在宗门里随意走动。他一个外人却能随意走动,这合适吗?”
纪撷岱笑道:“秀儿,一豹要去咱们家找念泽见一面,你带他去吧。”
花独秀冷哼道:“既然师父发话,那我就受累走一趟。小豹子,走,跟我来吧。”
鲍一豹脸色不变,依旧是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
看花独秀和鲍一豹一前一后离开,纪绔岱脸色有些难看。
“师弟,这个花独秀一惊一乍的,非常不服管教,你真要收他为徒?”
纪撷岱说:“我哪有收徒的打算。”
“那他口口声声喊你师父?”
“随他叫吧,秀儿是我的杂工。”
纪绔岱只好闭口不言,毕竟有外人在场,家丑不可外扬。
三人又转身返回大堂,继续闲聊。
再说花独秀,他故意带着鲍一豹在纪宗各个四合院间之间的胡同里兜圈子,就是不去纪念泽那边。
走了半晌,鲍一豹停住脚步,问:
“小子,你到底搞什么鬼。”
花独秀还是反问:“我搞什么鬼,你搞什么鬼?”
鲍一豹皱眉:“你到底要怎样,去念泽师妹的路我认识,你这么绕我,是何居心?”
毕竟纪宗宗门占地不过百亩,站在高树上,甚至可以把纪宗一览无余。
花独秀笑道:“小豹子,纪念泽是我师妹,我要替她当家作主。男女授受不亲,你找她做什么?”
鲍一豹说:“这跟你没关系,你不就是一个扫地的杂工么?”
花独秀大摇其头:“那都是假象,是障眼法,是我散出来的迷魂阵。至于我的真实身份……我没必要跟你说,你是个外人嘛。”
鲍一豹:“……”
“我的实力你是见过的,以我天纵之才,哪家门派能雇请的起我这样的杂工?你说是不是?”
鲍一豹耐心耗尽:“再见。”
他转头就走,实在是不想跟花独秀纠缠个没完。
今天来的目的是见纪念泽,是为了将来能够得到“一气化双流”功/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