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很疼。
花独秀的动作很轻,很慢,表情很专注,微风吹拂,他额前的长发飘飘,更显面容英俊。
尤其是他双眼狭长有光,剑眉入鬓,活脱脱一个画中人物一样。
就是一个字,帅!
这么一个帅绝人寰的人儿,如此认真,小心的替自己脱鞋,娄琴是什么感觉?
如果说花独秀之前没有替她吸脖子上的伤口,她此刻也不会有这种旖旎的感觉。
这思想大堤的崩毁啊,往往都是从蚁穴溃开的。
他是弟弟,他是弟弟,他是……
娄琴一遍遍的告诉自己,终于把自己略显慌乱的心扭转了过来。
毕竟,她是有夫之妇,又年长花独秀好多岁,而且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和信念,也不允许她胡思乱想。
蚁穴堵住了,思想的大堤没有溃败。
刚要松口气,花独秀已经取下了鞋子,放在地上。
好了吧?并没有!
花独秀的玉手竟然轻轻握住了娄琴的足弓,还小心的捏了捏。
她的脚丫非常小巧,粉白/粉白的,五根小指头紧张的蜷缩着,像是受惊的小兔子。
娄琴忽然感觉脚丫非常的痒,痒的直钻心窝,被花独秀捧着的地方一阵阵的发烫,她恨不得一脚踏进水里去降降温才好。
正当娄琴大囧之时,花独秀又说话了:“娄姐,你怎么没穿袜子啊?”
娄琴:??
花独秀说:“光着脚穿皮靴,很容易脚臭的。不过你别误会啊,我可不是嫌你脚臭,你的脚嘛……还行,没啥臭味,比嘉嘉强多了。”
娄琴:!!
好好的旖旎气氛,立刻荡然无存。
在娄琴又气又好笑的时候,她没注意到,花独秀悄悄松了口气。
花独秀说:“娄姐,根据我的经验,扭伤初期破裂的小血管在流血,最好用冷敷使血管收缩凝血,控制伤势发展。”
“时间稍久之后,破裂血管流血停止,这时再用热敷,促使扭伤处周围的淤血消散。”
“另外,对扭伤部位进行按揉来让扭伤的部位血液正常循环,对于恢复脚踝扭伤很有帮助的。”
娄琴惊讶道:“花弟弟,你懂这么多?难道你从小经常受伤吗?”
花独秀说:“并不是,我从小就没受过伤,也就这两年出门在外,才接连被人打伤。”
“没办法,谁让我博览群书呢?我什么都懂,这点小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