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玉石，基本上都是她挑选的。
为此他还专门做过一个统计，程薇帮忙和没有帮忙的时候，他们出货率的统计。
结果是让他痛心疾首的。
因为但凡程薇出手帮范老挑选玉石，他们的出货率就会下降一半以上。
有时候花了上千万，竟然只有几块小玉石而已。
别说回本了，连给师傅的解石费用都不够，还谈什么回本。
这次不仅仅是程薇来了，竟然是燕北归也来了，燕北归可是程薇的师傅啊，难不成这次又要让他大出血吗。
一想到出货率，师建成当即就有了扭头就走的冲动了。
因为实在不想和范老去争玉石了，只要去争，他必亏无疑。
最重要的，也落不到好名声。
范老在玉石界，都是元老级的人物，这些年也没少帮助他。
但是现在自己竟然还来和范老抢生意，外人看来，就是自己不懂事了。
实际虽然自己吃大亏，但是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说得出去。
只能是哑巴吃黄连了。
不过这次的玉石质量实在太好，让他放弃，明显不可能。
“有好东西当然得来看看，不然都给你抢走了，呵呵。”
范老摸了下自己花白的胡须，笑眯眯的说道，
随后又转头看向了正在卸货的玉石。
货车旁边，有一个人在一张桌子上，坐着简单的卸货登记，每一个搬卸工，都要经过他这里，最后让他记下编号之后，才能放下玉石。
“成老板，你这次从哪里弄来的这些货，看你这样子，也没少花费功夫吧。”
范老指着箱子说道。
“都是做生意而已，范老，这次货物不错，价格也会比较高，您老不要介意。”
范老摇摇头，
“当然，如果出货足够的话，当然不会介意！”
言下之意就是出货不够，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以后买不买你的玉石，或者说把你列为黑名单也未可知。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弄玄虚。
被叫做成老板的中年人一声苦笑，自然知道范老的意思。
“不会，范老，这次如果不是因为我只是做上流的生意，这批玉石我自己都想收起来，然后慢慢开了，稳赚不赔！”
“希望如此。”
两边都在试探，最终的结果，只能是看解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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