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地说。
宋珏凛听了,心里头对璟翎的印象更差了:“教坏小孩子!”
“凛哥哥你可别去找璟翎哥哥对峙,若他知道了,下次就不帮月儿了,你瞧,今日便用到了那些毒,让赵舒儿以为有人迫不及待要她性命,这样一来,她也就不敢造次了!”
宋珏凛狐疑地盯着宋荇月,说道:“下不为例!还有,你这一身衣服,也是他给你准备的?作为一个贴身内侍,不跟着你保护你,现下却偷了懒?”
“凛哥哥,是月儿不让他跟的,不然,今夜知道凛哥哥秘密的,可就不是月儿一人了。”宋荇月说。
听了这话,宋珏凛虽然也觉得有道理,但心里头还是不舒坦。
自己深夜出宫,已是不妥,宋荇月跟了来,若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会内疚一辈子的!
“下回不许一个人出宫了。”宋珏凛说道。
“知道了,谁让凛哥哥你把月儿当外人,不告诉月儿这一切,让月儿只好偷偷摸摸跟来了,都是你的错呀。”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也并非你的凛哥哥,你既然已经看到听到,便知道赵舒儿的身份,也知道我的身份。那一日李长姝说的话是真的,我的确不是皇室血脉。”宋珏凛坐在台阶上,看着一身黑衣的宋荇月。
宋荇月抿唇,在他旁边坐下,说道:“月儿不管真相是什么,你是宋珏凛,是月儿的哥哥,是太子,现在是,日后也是!月儿不会说出这个秘密的,也不会让任何人拆穿这个秘密。月儿想,父皇,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
提起宋徽,宋珏凛心情复杂。
“你是说,父皇早已知道这一切?”宋珏凛问。
宋荇月摇摇头,说:“月儿不清楚,只是月儿猜测,今夜刘大人职责凛哥哥与太子妃一事后,便接连有大臣站出来说流珠阁之事,既然大臣们知道,难道父皇会不知道?今夜宫宴里刚提及流珠阁,流珠阁便深夜大火,怕是有人想要烧死流珠阁中的人。”
“你既已分析出来,我也不怕告诉你。这段时间,我们只要出宫,便有人暗中跟着我们,我派人查了一下,是父皇的‘猎鹰’。这‘猎鹰’是父皇养的一群死士,专门探秘和跟踪。父皇对我有了怀疑,所以才会派人跟着我。”宋珏凛说。
“凛哥哥,月儿知道,自父皇与你滴血认亲开始,你便知道父皇心中已经开了怀疑的口子。你善于兵法,定会知道,怀疑的口子一开就无法闭合,用好它,便是制胜法宝,用不好,恐万劫不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