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直直地盯着站在他眼前的杨玉。
杨玉被他幽深冷厉的眼珠盯着，内心发毛，却伸直了腰背，没有露出半点怯懦之色。
无欲则刚，她心虚，因此畏惧。
越是显贵，她越是心虚，不是因为他们的地位，而是担忧让秦谢舟露出。
卫五郎的手状似无意地搭在桌上，两根手指敲击着桌面，临时之间，缄默的房间中只剩下这单薄的声音。
杨玉顿了一会儿，走到窗前把窗户微微推开一条缝，深吸一口，这才道：“卫将军找我，莫非便是为了相杨无言的吗？”
卫五郎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态，道：“我答应杨女士的诊金还没付，不能做失信之人。”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张银票神态的纸张，用右手食指和拇指抵在桌面上往前推了推。
杨玉虽说晓得他醉翁之意，除了走一步看一步，也没有更好的破局之法。
因此她顿了下，缓步上前，伸出手来。
卫五郎陡然发难，伸手向着她的脸，大巴掌拍过来。
杨玉：“……”
她信手一甩，白色的粉末顿时填塞在空气中。
适才她去开窗，便是为了背对着他，偷偷把粉末藏在手中。
她既随身带着药箱，药不缺的。
出乎她预料的是，卫五郎只是在她脸上摸了一把，而后大约吸入了粉末，捂住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给我下的什麽药？”卫五郎咳嗽半晌，吐出口中的白沫，横目比较。
“一点儿会让人身子发痒的药而。”杨玉毫不惧怕，针锋比较，“我竟不知，名满宇宙的卫家，也会察觉你如此的登徒子！”
卫五郎觉得浑身都开始刺痒起来，道：“你以为，我是浮滑你？”
他垂头看看手，表情陡然变得更黑。
杨玉不解其意，仍然毫不退步：“你本意如果是想打我，关于你如此倒戈一击的人，我如此对你，你也不委屈！”
“你……”
“我怎么了？”杨玉冷冷地道，“有事说事，着手动脚的算什麽！”
这么牙尖嘴利。
是了，之前他经领教过了，此时只是又重新见地了一遍而。
卫五郎倏地哄笑，指着雕花架子上的铜盆道：“你的脸脏了，那边有水，去洗洗。”
杨玉浑身一震。
她倏地便清楚过来卫五郎为什麽今日好似此变态的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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