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你稀饭吃。”卫夫人最慷慨，“多吃些，多吃些。”
杨玉点点头。
卫夫人好像意识到了自己太过慷慨，因此很快深吸了几口偏僻下来，自嘲道：“你别介意，我有些掌握不住。我此时手都还在股栗。早上老爷也非要闹着来，我骂了他一顿，此时又有些后悔，我是不是太强横了？”
她如此坦诚，杨玉顿时便觉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夫人我不要紧的。”杨玉笑道，用帕子擦擦手后把背后带来的累赘递给她，“我也不会做别，给您和卫老爷各做了两条帕子。其实都是买的，我绣了花而。我绣工不好，您别见笑。”
卫夫人慷慨地翻开累赘，里面是四条金丝软烟罗的帕子，两条浅血色的绣了兰花，两条月白色的绣了竹子。
她伸手轻轻地在帕子上拂过，像摸着什麽宝贵的宝石一般。
杨玉便见她的泪，大滴大滴落在帕子上。
不等她作声慰籍，卫夫人经自己擦拭了眼泪，抬眼笑道：“沙子迷了眼睛。你这绣工，的确没谦虚。”
一句话，让惨重的空气顿时一扫而光。
杨玉内心也松了口，笑道：“我真是实事求是。”
“我年轻时候也不稀饭做这些，我身边有个婢女绣活特别好。因此每次我都作弊，你懂吧。”卫夫人脸上露出轻松的笑意，乃至还冲杨玉眨眨眼睛。
杨玉好像一下子看到了二十年前的娇俏少女。
杨玉笑道：“夫人谦虚了。”
“没有谦虚，那些说我不好的人，可能都被我打过，后来便不敢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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