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东西,鸣谢之后安静地便离开了。
“……而后我便喊住了她。”杨玉看秦谢舟板起了脸,吐吐舌头小声地道,“其时要是打起来,必定她打我的。”
“那后来呢?”秦谢舟哼了一声道。
能领有杨子陌的人,能力一定很刁悍。
“后来我察觉她很厉害。”杨玉心虚地道,“她也不是暴徒,没有凶险过我,还把子陌给了我。”
“那你有无想过,子陌大概她偷来的;她之前伤痕累累大概在南疆获咎了人?”
“不能吧。”杨玉道,“为什麽不能是他人给她的?”
“你没听南疆国师说,子陌应该是司马仲彻的?”
杨玉脑洞倏地开得很大:“大哥,那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司马仲彻是个王八蛋,漠漠是他的妻妾。漠漠一身伤,说不定也是他的手笔?”
秦谢舟看着她摩拳擦掌想要打人的模样,被她逗笑,又觉得不严峻,装作板起脸来道:“便算你说的都是对的,他此时想要你,莫非不是因为你多管闲事?”
杨玉:“那怎么能叫多管闲事?帮的是善人,打压的是暴徒,那便叫临危不惧!”
因为深夜的这碗馄饨,杨玉想起了漠漠。
因为想到了漠漠,又不由得想起了国师,继而想起了南疆求亲。
“大哥,温昭经回绝了南疆吗?”
“不回绝莫非等着我去对付孟语澜?”秦谢舟冷冷地道。
杨玉叹了口。
温昭可能上辈子,不,前十辈子都欠了太后的,因此这一世被她吃得死死的。
“大哥,走吧,我们不走人家也没办法收摊。”
秦谢舟把她送回来,等她着之后才离开。
杨子陌得轻,听见他脚步声,摇着尾巴小跑着出来送他。
秦谢舟把它起来,摸摸它的小脑壳:“好好保护你娘晓得吗?”
杨子陌点头如捣蒜。
秦谢舟倏地幽幽地道:“如果你真如南疆国师所说属于司马仲彻,而司马仲彻又想跟我抢你娘。你算什麽?”
杨子陌表示很懵懂,它还没有思量过如此深入的哲学识题——它算条狗呗,莫非它还能算个人不可能?
后来它才察觉,娘舅说的不是哲学识题,而是人伦!
秦谢舟道:“你算是他的儿子吧。”
杨子陌惊得差点从他怀里摔下去——啥?怎么还带随意给人编排个爹的?给狗也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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