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眯起眼睛问。
相关于此时的杨玉，或是他更了解月见一些。
月见既然说出来，生怕是内心经有了定夺。
月见咬紧嘴，眼光盯着打磨得反光的地砖，心一横道：“是。”
她太久没有做过如此的决意了，话说出口，几分忐忑，几分释然，有几分期待。
秦谢舟道：“那看起来，你是经盘算了主张。”
月见点头：“回皇上，是，我经决意答应闵状元。”
杨玉大惊失色道：“这便答应了？你和他也不熟啊！怎么能这么潦草？”
月见抬开始来看着她，苦笑道：“娘娘，闵状元来找我的时候，我便经动了心。经由这两天思量，我想试一试。”
她将近被她娘逼疯了，迫切地想要堵住她娘的嘴，这是一个原因。
这两天她魂不守舍，脑海里始终回荡着闵幼禾的话。
他没有说什麽少年恋慕，没有天长地久，坦陈心迹，包含他那些和家人相处的本不应该说出来的目的都说出来了……
“他说他对我一见如故，”月见满脸通红，却或是咬字清楚，“他对我并没有多少了解便敢许我以正妻之位。我除了娘娘的痛爱，并没有什麽过人之处，又有什麽不敢冒险的？何况，我，也心悦他。”
秦谢舟嘲笑道：“你也晓得，皇后痛爱你。”
“我也想过他的目的，娘娘不干涉前朝的事儿。娘娘对您的影响，除了我们几个，旁人也未必晓得得那么清楚。他如果真是出于功利心理量，应该有更好的选定。”
“这话说得没错。”杨玉道，“月见，婚配大事，不能这么潦草。彼此心悦也不要紧，不发急定下婚事。要多处一段时间，对彼此脾气有所了解才好。”
月见听她只字不提否决，却仅有对关心，不由热泪盈眶，深深叩头道：“我对不起娘娘。我晓得云姑娘也心悦闵状元，却……我没有颜面再留在娘娘身边奉养。请娘娘把我放出去，以后便忘了我吧。”
杨玉被她的心思吓了一大跳，“你快起来，我没有见怪你的意图。不便是成亲吗？怎么便如此了？你成亲以后要照杨家室，出宫我不拦着你，只是忘了如此的话便别说了。”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秦谢舟把茶杯砸向了月见。
月见没有躲闪，茶杯在她身前分崩离析，茶水四溅，她下意识地捂住了手。
杨玉看着她指间排泄的殷红，连声让宝儿去取药箱，自己伸手拉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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