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这几个都是她的亲信，卫夫人也很清楚，现在连她们也要瞒着，这是出了什麽事？
等月见几个施礼退下后，卫夫人握着茶杯，似乎有些难以讲话的神态。
杨玉也不发急，只和她说茶：“六安瓜片，您喝得惯吗？”
卫夫人轻抿一口：“还好。”
杨玉眸色却渐深，“娘，我适才说错了，这不是六安瓜片，是平静猴魁。”
卫夫人放下茶盏，抬手摸了摸脸，苦笑道：“我阐扬得这么吗？”
“娘是不是有苦衷？是和我爹打骂了？”杨玉身子微微前倾，关切地问。
卫夫人却倏地和她四目比较，想从她眼光中看出什麽一般，“玉儿，你是不是觉得云儿有些不对？”
杨玉不晓得这话该如何接，脑子快速地转着，心想卫夫人这是进宫责怪她呢或是和她站在一条战线上？
“说真话。”卫夫人又道，眼神灼灼。
杨玉抿了抿嘴，终是讲话：“是，我这么说了您会生气。不管是在皇上眼前揭露我身上带着避子药，或是存心穿着和我相同的衣服装作落水，又让人给皇上报信，这些事儿我都介意。”
卫夫人脸上露出疲钝之色，“，你质疑了。”
杨玉虽说性质好，听到这里也未免有几分不悦，“那您的意图是，我不该质疑吗？”
她反应感情亲疏影响校验，因此她不怪卫夫人之前的缓慢；事到现在，眼神老辣些确当家夫人们，乃至康王妃那么缓慢的人都发觉到了不对，卫夫人再替卫云说话，她便不高兴了。
卫夫人性：“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是不是老了，如此后知后觉。”
杨玉一惊：“娘——”
“你娘还没有老懵懂。落水这件事儿太锐意了，”卫夫人眼眸中的温度一点点退去，很快极冷一片，“你猜她现在想干什麽？”
“嗯？”
“她想嫁给吴防寒。”
杨玉：“……便因为吴防寒做功德，把衣服给她掩蔽？要是如此的话，她是不是更应该嫁给把她从湖里捞上来的暗卫？”
卫夫人闭上眼睛，头靠着椅背，半晌后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凌厉的杀意一清二楚。
“皇上查到了什麽？周疏狂是不是出去调查卫云的出身了？”
杨玉也不遮盖，道：“现在还没有证据，皇上和我都质疑卫云有问题，而且她之前连续不动声色，现在倏地间方寸大乱，我们质疑和南疆屁滚尿流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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