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夫人性，“我了解卫家的人，晓得谁大概坏了一锅汤的老鼠屎；我也要回来劝你外公……这一趟，我势在必行。”
杨玉却犀利道：“娘，您以为您现在在卫家的地位还和从前一般吗？我是皇后，卫家的人，抨击者会逼您在皇上和卫家之间选定。您选定皇上，在他们眼里便是卫家的叛徒。他们不信皇上，会有无数原因攻讦你。”
说来好笑，现在最信赖卫夫人的，生怕是爱屋及乌的秦谢舟，而不是她为之挖空心理的卫家。
“娘，留下陪我吧。”杨玉道，“要信赖皇上。”
卫夫人却不听她劝说，执意要回来。
杨玉无奈，只能道：“那您去和皇上商议吧。”
她找卫淮，后者也赞许卫夫人的做法，杨玉只能等秦谢舟定夺。
“那您陪她去？”
“我不去。”卫淮道，“还要有人在京城守着你和大河娘俩。皇上尊敬你，敬服你娘，我很安心便是。”
说安心便是那是假的，总要有弃取。
秦谢舟答应了卫夫人的请求，大约还和卫夫人说了什麽，薛鱼儿说，卫夫人去看沫儿的时候说，以后希望沫儿能找个多情郎，能像秦谢舟对杨玉那般，便便家徒四壁也值得了。
薛鱼儿说这话的时候，沫儿正在杨间里，坐在小杌子上安静地发愣。
杨玉发觉出她的失色，道：“沫儿，你想不想念书？大约想学琴棋字画？”
从前的沫儿，被复仇的功力裹挟着提升，再苦再难也咬牙撑下来。
现在她茫然了，她要去何处，干什麽？
在宫里的日子虽说有人奉养，有人陪她说笑，她找不到在世的意图。
杨玉见她抬头，晓得有戏，便继续道：“京城中开设了许多收容无家可归女人的善堂，在那边可以学东西；你想留在宫中，或是想去和她们在一起？”
沫儿伸出手捂住眼睛。
杨玉轻声喟叹，“你不必担忧。你看现在在宫里，谁还用不同的眼神看你？刚开始必定奇怪一些，时间长了朋友们都会屡见不鲜。长成如此不是你的错，只是你要比别人多累赘一些。”
沫儿用俏丽的眸子盯着她，流露出难受、茫然之色。
杨玉轻轻拍拍她的手背：“选定的权益在你，怎么都可以，回来慢慢想想。”
沫儿没有作声，薛鱼儿讲话了。
她说：“沫儿姑娘，虽说你从小被亏待了，卫同轼这件事儿，公道说，是因为你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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