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头憋伤了,可别来寻我!”林熙笑着打趣,心中却已在猜想会和什么有关,以至于花妈妈要与自己这般亲近的言语,竟怕叫在外的谢府丫鬟听见。
花妈妈闻言一笑,立即轻声相诉:“姑娘在前院和太太用餐的时候,我从章妈妈那里听了个消息来。”
“谁的?”
“珍姨娘的。”
林熙眉眼一抬:“孩生了?”
“生了。”
“儿还是女儿?几时接府?”
“儿,不过接不了府了。”
“怎么?”
“生下来,就是个死婴,她这辈想回来,没指望了。”花妈妈说着脸上的笑容在灯光背向处,呈着一抹黑影,无端端的让林熙的心中一惊:死婴?这样的好事,是上天报应,还是······另有蹊跷?
她可以想,却不能问,一问,便是把自己家中的人全都牵扯进来,是以她捏了捏指头,轻声问到:“怪不得回来没见动静呢,那六姑娘那边可说了?还有,长宇那边,又怎样?”
“估摸着这会儿有人去知会给六姑娘吧,至于宇哥儿嘛,他昨个就知道了,只是什么都没说,照样的捧着书念呢!”
林熙的嘴角抽了抽,轻声叹到:“没闹就好,爹爹的性经不起阄腾的。”
花妈妈闻言却笑了:“姑娘这话要是早先说,老身绝对认,可这会儿瞧着不像,老爷似乎想通了,不念想着那贱货了!我听章妈妈说,这事儿传回来时,太太还以为老爷听到这事伤感,会想着拉巴珍姨娘回来,结果,老爷叹了口气说了句可惜就没下文了,连珍姨娘好坏都没问上一句,更别说嘘寒问暖了,反倒是萍姨娘听见时,愣了片刻,倒了声苦命的孩儿,结果换来老爷一个冷眼和一句轻斥。”
“轻斥?”
“对,老爷说:‘厌就厌,少做那假象,没一个真!,当时就把萍姨娘给噎成了大红脸!”
林熙听了这话,心中却是一哂:爹爹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想他真心疼惜爱怜的珍姨娘却是跟着林岚一通胡闹算计,险些害得家门背上大祸,断了他的仕途,他能不恼怒,能不翻脸吗?是以林熙知道,珍姨娘真是没了指望了。
花妈妈此时忽而叹了口气:“哎,这秀萍也不知道发什么浑,她是太太的丫头,开脸抬了身,做了姨娘,自也是和太太一路横对着那贱货的,却头前慢慢的和太太冷了,这阵竟还替珍姨娘叹息去了,真是越活越眯眼了,该不是看着佩儿长大了,又惦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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